瞅准秦屹的耳后,手中准备好的毒针一弹。
秦屹瞳孔驀然涣散,下一秒就在他瘫软要摔倒在地之时,夏熙之扶住他,然后给他放倒在睡觉用的白色皮草上,垫了个枕头在他身下。
刚放好,就见秦屹抱著枕头给枕头脱衣服。。。。。。然后就开始了不可描述的动作。。。。。。
夏熙之不忍直视,转头开始在他营帐找一找东西。
万一发现什么有用的就事半功倍了。
可翻来翻去也没发现什么特別的,就在夏熙之准备算了不找了的时候,一个帐本引起了她的注意。
夏熙之翻了几页后,脸色越来越沉。
前几日涿州水患,造成了不少灾民流离失所,大批量灾民涌入上京城周边。
朝廷开始放賑灾粮,但都是杯水车薪。
在这种时候,作为深得民心的太子,秦屹表面上拿出所有家底来賑灾,给百姓施粥。
背地里其实在靠这次灾情,卖天价粮食发財。。。。。。
这次灾情,足足让他赚了三十万两黄金!
夏熙之眯了眯眼睛,还有一点很古怪。
看帐本,他是在灾情开始前两天开始大批量屯粮的,这只是巧合还是他提前就知道了要有灾情。。。。。
夏熙之將帐本上的几个粮食铺子记下来后,將帐本放回原处。
时间也差不多了,夏熙之转头看向光著的秦屹,一根毒针刺入后脑,秦屹顿时头一耷拉晕了。
夏熙之赶紧將头髮鬆了松,双手捂脸哭著跑了出去。
门口的守卫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拦。
“要不要拦住她?”
“太子都没叫咱们拦,不应该拦吧。。。。。”
不远处溜达的白焯顿了顿,思考要不要进去,蹙眉。
殿下没叫他。。。。。
算了,等会儿再说吧。
。。。。。。。
另一边,戚荣正翻来覆去睡不著,趁著夜深人静无人注意,悄悄来找戚清兰,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起夜的张修注意到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戚清兰帐篷前徘徊,脸色骤然阴沉。
悄无声息的走到戚荣背后,一胳膊肘勒住他的脖子。
“宵小之徒,你要做什么!”
戚荣正听出了是谁,气的吹鬍子瞪眼,
“咳咳咳!鬆手!”
张修顿了顿,顿时尷尬,连忙鬆开手,
“是晚辈唐突了。。。。。”
戚荣正哼了一声,刚要转身骂人,被里面的一只手一把拉了进去。
戚清兰顺手把张修也拉了进去。
“爹,大半夜的,小点声,让人听到。。。。。。”
面对闺女不悦的眼神,戚荣正顿时心虚,轻咳一声,“是爹的不是。。。。。”
“爹就是实在睡不著,爹知道你不是隨隨便便的丫头,你今天跟这臭小子,到底是干啥。。。。。”
说著,戚荣正不悦的扫了眼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