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拔出千年雷击桃木剑,沈容青推着钱国钧退到墙边,小女孩也收起了脸上的稚气,慢慢抱紧布娃娃。
脚步在维修门外停下。
一道男声隔着钢板传来:“里面的人,放下武器,交出箱体,接受旧军部禁区隔离检查。”
许青山抬手压住剑锋,低声开口:“京都的部队,终于舍得露面了。”
门外的人没有催促,枪栓声却接连响起。
许青山看了一眼沈容青。
她已经站到钱国钧前面,气刃浮在身侧,随时能切开钢板。
小女孩抱着娃娃站在许青山身后,穿着破旧外套,头发也被沈容青重新理顺,看上去只是个跟着大人逃难的小姑娘。
许青山把黑箱放到身侧,用符布盖住箱体,识觉已经扫了出去。
钱国钧压低声音道:“守备军至少一个排,出口外面应该还有固定火力点。”
许青山点了点头,门外的人数基本对得上,应该是制式守备军。
而且,他也探查到了三处固定火力点。
“旧军部禁区的外围门,最少会配两挺重机枪。”
许青山抬了抬眼睑,道:“挺了解。”
“我以前来过。”
“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钱国钧沉默片刻,轻声道:“先出去。”
许青山没有马上开门。
门外那道男声再次传来:“里面的人听着,禁区守备军只执行隔离命令,不负责谈判,十秒后强行破门。”
许青山抬手取出一份折得发皱的文件。
这是秦晚棠交给他的残破文件,凤隐军标识只剩下半边,边缘沾着坠机时的血迹。
他把文件夹在指间,抬脚踹开挡门钢板。
门外灯光立刻压了进来。
十几支步枪同时抬起,墙角的重机枪转向设备室门口。
许青山走出去,把文件举高,开口道:“华东军区紧急护送任务,执行人许青山,要求联系京都军部负责人。”
对面的守备军没有放下枪。
为首男人穿着旧军部灰黑色作战服,胸前挂着少校编号,腰侧却没有回收组常见的定位牌。
他接过文件,只扫了两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凤隐军的人?”
“看得懂就行。”
“文件为什么破成这样?”
“坠机。”
少校抬头看他,没有放松警惕,开口道:“运输机坠毁以后,你们为什么从地下通道进入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