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出一百米,后面就传来一阵爆裂的枪响。
沈容青回头看了一眼,道:“追兵。”
“别回头。”
许青山脚步没停,“他们想把我们往里推。”
话音刚落,前面的渠口就响起一片啃咬声。
咔嚓咔嚓,密得发麻,令人毛骨悚然。
钱国钧的脸瞬间白了,急声道:“鼠群。”
前面几盏应急灯被什么东西撞得乱晃,一大片灰影从渠底和边缝里钻出来,眼睛全红了。
一只,两只,十几只,几十只。
后面还在往外冒。
沈容青立刻抬手。
“我来拦前面,你带钱国钧和电台往后退。”
“退个屁。”
许青山已经把火符捏在手里。
“退回去就是回收组的枪口,往前才有活路。”
他抬头扫了一眼渠壁,直接把黑箱放到中间。
“护住钱国钧。”
“你呢?”
“我守最窄的地方。”
“你背着黑箱还守最窄的地方?”
“那你来?”
沈容青没接这茬,手里气刃已经铺开。
小女孩站在最后,盯着前面那群鼠群,眉头皱得很轻。
“它们好吵。”
许青山扭头看她一眼,开口道:“别乱动。”
她乖乖点头,往后退了半步。
鼠群冲上来的时候,许青山直接引火。
火符落在渠底,火线沿着潮湿的石缝往前窜,第一批老鼠刚扑上来就被烧翻一片。
可后面完全不减。
鼠群整片整片往上压。
沈容青抬手一切,几道气刃横着扫过去,前排鼠潮被切开一层,血和皮毛一起往渠壁上贴。
钱国钧趴在拖板上,咬牙开口道:“这群东西吃过污染肉,当初死了不少人,最后没办法才封了排洪渠。”
“你现在倒挺会提醒。”
许青山甩手又扔出两张初阶火符,火焰在渠里炸开,鼠群一阵乱窜。
就在这时,后面的枪声更近了。
“前面有人!”
“把他们往鼠窝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