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把挂绳收好。
“行,我不问。”
贾安民反倒意外。
“你真不问?”
“你不说,说明那是她自己的决定。我追过去把人拎回来,再逼她把话讲清楚,除了让她更想走,没别的用。”
贾安民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也好。”
许青山从他身边走过。
“但你最好别让我发现,她有危险你还瞒。”
贾安民苦笑。
“这个我不敢。”
夜里,黑箱被转移到专门改装的封闭舱内。
舱壁贴满隔音材料,内层金属板外压着镇邪符,四角以火符维持稳定阵。
陈工带着两个技术员反复检查,连每一处接缝都用符灰封了一遍。
秦晚棠全程站在旁边。
她没再抢指挥权,只是每隔一会儿就确认黑箱位置。
许青山坐在封闭舱外不远处,布盒放在脚边。
红毛幼鸟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黑箱方向,又缩了回去。
音沫站在十米范围内。
她今晚很安静。
平时那种懵懵的状态少了很多。
许青山走到她身边,看向封闭舱。
“还能感觉到它在看你吗?”
音沫点点头,又摇摇头。
“它现在不看我了。”
许青山皱眉。
“那它在看谁?”
音沫抬头,看向他。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