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明显。
刘德怀眼睛一亮。
“那小东西能压它?”
许青山没有立刻下判断。
“钱胖子,看幼鸟状态。”
钱胖子声音一紧。
“它有点蔫,毛都塌了。”
“停。”
“要不要再试一次?万一能压住——”
“不试。”
许青山语气沉了下来。
“它刚破壳,谁也别拿它填坑。”
秦晚棠看向他。
她像是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许青山还会护着一只幼鸟。
许青山没看她。
“我也不喜欢把谁的命当一次性用品。”
这句话落下,秦晚棠手指轻轻一颤。
她没有反驳。
从华南到华东,她已经见过太多一次性的人命。
许青山重新看向音沫。
“继续靠近。一步一步走。”
音沫点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
曲线立刻抬高。
又走一步。
曲线升得更快。
秦晚棠脸色一变。
“你在干什么?”
许青山没理她,只盯着屏幕。
音沫停在十五米外。
黑箱暗红爪痕开始一明一灭。
音沫又往前走。
十三米。
十二米。
十一米。
曲线已经逼近警戒线。
秦晚棠握紧拳头。
“许青山!”
“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