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知晓全部。你想知道什么,问便是。”她说这话时,目光躲闪,不敢与宋凌朝对视。
宋凌朝直勾勾盯着她,一开口便让琴一整个人僵住了:“轩辕剑在何处?”
琴一心头如遭雷击,她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吐出一句:“我……我……我……我不能说。”
宋凌朝眼中涌出似有似无的严肃,接而说道:“那我换个问法,洪荒大帝的陵墓在何处?”
琴一顿时不知所措,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言语吞吞吐吐:“我……哎呀……”
她急得跺了跺脚,一阵纠结后无奈道,“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何?”宋凌朝疑惑问去,眉头微微蹙起。
琴一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她轻叹一声,良久,才无奈说道:“因为王辞弋说了,这件事关乎你的性命。在他从永忘之地出来之前,不能告诉你。”
宋凌朝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看来你跟他关系挺好的。”那语气平静,听不出是陈述还是揶揄。
他蹙然又站起身,掸了掸袍袂,叹声道:“也罢。”
接着转头看向云昭,伸出手:“云昭,跟我过来。”
说罢,拉起云昭就往屋内走去,云昭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他牵着走了几步。
琴一与神蛮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可她们的脚步刚迈出,就被急速关上的房门拦住了。
“砰!”门板在眼前合上,险些撞到琴一的鼻子。
琴一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神蛮挠了挠头,也是一脸茫然。
屋内,宋凌朝掀起结界,隔绝声音后,面色严肃地看着云昭,声音带着几分郑重:“云昭,你与王辞弋在无垠海共同待了二十年,是吗?”
云昭愣了愣,那双失明的眼睛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王辞弋?”
宋凌朝应道,目光紧盯着她:“嗯。你跟他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且仔细告诉我。”
云昭一边思索一边回道:“我跟王辞弋认识,是在无垠海的矿洞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当时我因为被虹吞噬了意识,无力自救。是他救了我。”
宋凌朝身子微微前倾,立即追问:“怎么救的?”
云昭歪了歪头,努力回忆:“好像叫……换魂之法?我不太懂那个神通的意思,不过我确实因此活了下来。”
她继续说道:“之后,王辞弋为了寻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便一直留在了无垠海。期间,他教我神术,给我讲了许多他以前的事,我也跟他讲了很多我的事情。”
说到这里,云昭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再后来,因为换魂之法,我的灵魂即将消散。而那一年,恰好有一支猎虹队来到了无垠海,王叔叔便趁机夺舍了一个将死之人,以此来容纳我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他说,被夺舍的肉身一旦死亡,他的灵魂也会死亡,这便是破解换魂之法的唯一办法。”
宋凌朝静静地听着,眸光微微闪动。
云昭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悲伤:“他对我很好。虽然我从未见过他的样子,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就像你一样。”
宋凌朝眸中突然浮现出一丝自责之色,他沉默片刻,才问道:“那他可有说过洪荒大帝或者轩辕剑的事?”
云昭摇了摇头,发丝轻轻摆动:“他倒是经常念起宋朝生这个名字。但我一问他,他就沉默,后来索性我就不问了。”
忽然,云昭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一下子拔高:“对了!我想起来了!”
她激动地抓住宋凌朝的手臂,“我给他唱扶桑曲的时候,他说这首曲子是宋朝生创作的。还说了一句。。。。。。藏明于南,朝开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