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人生第一次被这么认真地记在心里。
而一次‘第一次’,常常就能变成‘一辈子忘不掉’。”
“这事不但浪漫值拉满,还能让她姐妹圈里刷屏夸爆,顺便满足她一点点小骄傲——你说,这值不值?”
庄岩看着徒弟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咧嘴一笑:“别扯什么‘太累’‘麻烦’‘穷得玩不起’‘富人看不上’这种没牙的废话!
要是连这点琢磨劲儿都拿不出来,还追个啥姑娘?
赶紧去婚介所蹲号排队,或者干脆佛系单着,再不济——等哪天贼闯进门,顺手把你心给偷走!
哦对,躺着幻想迎娶白富美也行,那最省事儿!”
“谢师父!”
周玉龙“噌”地站起来,扭头就往外蹽。
我灰头土脸地挪出了门。
来的时候挤眉弄眼,走的时候蔫儿了吧唧。
刚抬手想潇洒挥别……
“啪!”
一只拖鞋正中后脑勺!
“哎哟卧槽——”
庄岩冲徒弟竖起一根中指,边笑边骂:“再敢踏进我家门槛,当场卸胳膊!见色忘师的臭小子,揍不死你!”
“哈哈哈!”周玉龙撒丫子狂奔,笑声都快飞上天了。
“唉……怎么净收这种活宝徒弟啊?”庄岩摇着头乐呵。
“是呀~弟弟,你真的好会呀!”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调侃,又软乎乎的。
我头皮一麻,汗毛全立!
不是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吗?
姐——你这剧本撕得也太随意了吧!
清晨第一缕光,
悄悄爬上灶台,轻轻落在庄岩脸上。
凉丝丝的秋风溜进来,
吹得人清醒,也吹得心里暖烘烘的。
米淘好了,刚抓起锅盖准备下锅,
手机嗡嗡震起来,像只急着报信的小蜜蜂。
平时谁大清早给他打电话?
怪事儿。
拿起来一看,庄岩手一抖。
这串号码,熟得有点扎眼——
zh09……后面全没了!
接通瞬间,他立马坐直身子:“您好。”
“不太妙。”
一道带笑的老声音响起来。
“何老?!”庄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