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态,活脱脱是个刚上岗的小保姆,护崽护得严严实实。
夫妻俩又飞快地对上一眼——嘴角齐刷刷抽了两下。
算了算了,随它去吧!
真不是当爹妈的甩手不管。
可眼下这局面……谁见过这种操作?连百度都搜不出参考答案啊!
两人干脆领着二小,直接拐进小豆丁的屋。
蔚烟岚早备好了新毛巾、新牙刷、新小脸盆。
瞧见二小乐呵呵搓脸刷牙,花铃铛还踮着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水珠。
庄岩和蔚烟岚站在门口,不约而同弯起了嘴角。
“床得换张大的。”
庄岩笑着冲老婆眨眨眼,“咱家这下多一位小闺女啦。”
“对!”
蔚烟岚眼睛亮晶晶的,直盯着二小看,“是亲闺女!”
“是男是女不重要。”
庄岩胳膊一伸,搂住老婆肩膀,边往主卧走边说:
“这是他们自己的日子,咱别瞎掺和。”
第二天一早。
小两口牵着两个娃,去了花铃铛家。
她爸妈?就是街上随便拉一个都像的那种老实人。
爸爸天天开出租,跑遍全城大街小巷;妈妈在写字楼里当文员,朝九晚五,工资条上数字挺实在,但存折里没几个零。
房贷还没结清,家里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是二手淘的。
小两口会嫌弃吗?
扯啥淡呢!
爬到他们这位置,早就知道——人最金贵的不是身价,是心气儿正。
这趟来,是真心想认花铃铛当干女儿。
注意啊,是板上钉钉的干亲,不是客套话!
有了这层关系,两家走动就顺理成章了。
再说,他们打心眼里喜欢这小姑娘。
就算以后二小和花铃铛没走到一块儿……
花铃铛也永远是他们家的孩子!
在花家待了一整天。
晚上小豆丁留那儿睡,小两口起身告辞。
回家不急——女儿有白婷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