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哭了。
药喝了,钱没了,还被亲姐收割了劳动成果。
他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规规矩矩放进她掌心。
“行吧,我认了。”
蔚烟岚瞥了他一眼,白得像玉雕的指甲轻轻一弹:“啥也不说,就你这脑子,能骗到钱算你有本事。”
说完转身扭腰就走,裙摆一甩,香风都带着优越感。
她心里想:这傻弟弟,留着当“儿童理财顾问”真挺好——孩子手里钱多,容易早熟;有他在,她还能假装清高,不跟孩子抢零花钱。
真香。
庄岩盯着她背影,牙齿磨得咯吱响:“今晚,你死定了。”
“嗯?”蔚烟岚停下脚步,回头。
庄岩一秒变脸,笑得比春花还灿烂:“我在说……今晚我给你捶背、洗脚、捏肩、端洗脚水——全包了!”
“哟?”她眼睛一弯,嘴角都翘起来了,“本来我是不跟傻子玩的。
但你嘛——就算你脑子进水、耳朵漏风、说话像倒带,我也不嫌弃你。”
她朝他飞了个吻,甜得发腻:“弟弟,爱你哟~”
庄岩站在原地,懵了三秒。
……怎么被骂了,心里还挺美?
我是不是疯了?
……
小孙孙一发烧,两家老人跟打仗似的冲进来。
老爸老妈、岳母大人,一人一个,搂着小豆丁当宝供着,喂糖、摸头、夸“真乖”,连感冒都成了“天赋异禀”。
庄岩看得心暖,也发愁。
这样宠下去,儿子怕是要成为小区一霸。
“怕啥?”蔚烟岚贴着他肩膀,温温软软,“我小时候,爸妈也宠我,我坏了吗?”
庄岩一愣。
对啊,她从小被捧在手心,也没长歪。
可……哪儿不一样呢?
他说不出来。
算了,不想了。
他搂紧她,突然问:“姐,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她没答,只静静看着被众人围着的两个小家伙,嘴角泛起温柔的光:“以前想买大房子、环游世界、考个博士……现在啊。”
她转头看他,眼尾带笑,像月光掉进了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