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攻手、牵头人,庄岩嘛——
个人三等功。
呵,就这?
别闹了,这点功劳,系统里压根不入流。
他的业绩,早被悄悄打包,递进国安那边,算进“隐藏积分”里去了。
这种案子,在他手里跟过家家差不多,哪配得上一等功?
不过……他倒捞着一个长假。
对庄岩来说,这比发钞票还香。
能躺平,能陪娃,能抱着老婆晒太阳,还能当个有钱人——假装自己很无聊地活一天。
天天被当祖宗供着,也不嫌腻。
……
秋风微醺,吹过这栋私家别墅的小院。
庄岩照例一条大裤衩,赤膊上阵,头上扣顶破草帽,拎着小锄头,在花坛边刨土。
小床是特制的遮阳棚,两个娃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淌得跟小河似的。
旁边椅子上,蔚烟岚靠着,穿件慵懒家居服,却压不住那身清冷贵气。
腰细腿长,曲线像艺术品,美得让人不敢多看。
她眼珠子盯着院里那副肌肉线条——结实、干净、男人味浓得能呛人。
弟弟还是这么能打。
她想看,想摸,想……亲一口。
但嘴上不说。
“姐,我渴了。”
庄岩头都不抬,冲她喊了一嗓子。
那高冷女神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转身拿了杯果汁,慢悠悠走过去。
明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她照样上钩。
结果刚靠近,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她愣了两秒,抬头就撞上他那副“我坏得很”的笑。
她没挣扎,也没骂人。
只是抿了口果汁,仰头,直接渡进他嘴里。
“姐,你这辈子做过最丢人的事儿,是啥?”
庄岩把她圈在怀里,坐在石台边上,晃悠着腿。
“……不知道。”
她翻了个白眼,嘴硬。
“说嘛~老夫老妻了,还藏着掖着?”
“呃……”她想了半天,“高中时,同学买面包掉地上了。
我等人走远了,偷偷捡起来,正巧被死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