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丫头们都被章雪慧带着去游乐场了。
徐彦辉曾经调侃过章雪慧,说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儿童团团长”···
刘燕今天难得这么清闲,一边贤惠地伺候着徐彦辉的茶水,一边笑盈盈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她的脑袋上依然还夹着那个可爱的大红蝴蝶结。
秋风的萧瑟并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相反的,这种独处的温馨和静谧,更让刘燕的心情格外的美丽···
“咱们纺织厂本身就是女工为主,其中肯定不乏能歌善舞的人才,我已经跟钱爱玲说了,让她好好的组织一下,争取在市里的文艺汇演中拿一个好的名次。”
“咋的,这种破事市里还准备要搞个排名么?”
刘燕乐了,挪了挪凳子,赖皮地挽住了徐彦辉的胳膊。
丝滑柔顺的秀发自然下垂,拂过徐彦辉的手臂,温凉的同时,还带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当然啦,宣传部和文旅局的工作就是这个,不然为什么专门设立这样的部门?”
“这就是一群社会蛀虫,吃着人民的饭,却一点不干让人民得到切实利益的事。”
“哎呀,别这么愤青了,再骂下去估计连自己都得骂···”
因为工作忙,刘燕已经很少有今天这样和徐彦辉单独晒太阳的机会了,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徐彦辉也想过让刘燕不要操心这么多,人生还是要以享受生活为主。
但是刘燕实在是放心不下。
在没有找到一个完美的人来顶替自己之前,富丽六合的这个大管家还只能是她···
“哎,燕儿,很久没有定陶的消息了,你哥这是准备闷声干大事么?”
刘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自己也开心地笑了。
“前几天我哥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太忙了。县里今年又推给他一群技校的应届毕业生,虽说未必能留下几个,但是也不能太驳了县政府的面子。”
刚刚点燃一支烟,听到这些,徐彦辉禁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是去年已经帮忙安置过一批了么?咋的,这是好吃再来么?”
刘燕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定陶总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能撑得住场门面的企业又不多,这种事自然是只能落到我哥的头上···”
“次奥,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底气足一点,不是任何是人不是人的小衙门都可以往咱们脑袋上踩一脚的。”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哥那人性子软,又不会拒绝别人···”
刘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徐彦辉居然直接就摸起了丢在旁边桌子上的手机。
随便翻找了几下之后,丝滑地按下了拨号键。
刘燕探着脑袋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夏山梅”。
“哈喽啊山梅姐,忙啥呢?”
接到徐彦辉的电话还是比较意外的,因为这货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典型的有奶才是娘···
“刚从县里开会回来,正准备去跟文正汇报一下这次开会的精神呢。”
“呵呵,你这是准备竞选县里的三八红旗手还是县委妇女主任呢?”
“哎呀,仙儿,别闹。这次是县里要开展‘迎双节、促团圆’的文娱活动,给了咱们厂一个汇演指标,我现在还在发愁怎么应付呢。”
徐彦辉扭头跟刘燕相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懵圈。
“不是,定陶也流行搞这么花里胡哨的一套?”
“唉,谁说不是呢?现在厂里生产任务本来就这么重,还得抽出时间和人员来应付汇演,真不知道这帮当官儿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帮孙子眼睛都长到脑瓜顶上了,就盼着天上能掉下来个乌纱帽。行吧,你就多辛苦辛苦,尽量给糊弄过去。聊城也不好过,市委宣传部也是一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犊子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