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算你有理,这个话题先不说。”
刘成英见状,也不再为难他。
最主要的是,这老头子在自己的插科打诨下心绪都乱了。
既然铺垫得差不多,那就得乘胜追击。
“天宏,你现在可以说说,这些天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了吧?
咱们是夫妻,不管碰到什么问题,从是不是都得商量着来啊?
可你呢?
几十年来都是闷葫芦一个,心里有事你也不说,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的吗?”
张天宏闻言,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刘成英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一个闷葫芦,难不成你还能指望他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敞开心扉?
所幸自己也不是急性子,那就等着呗。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族地各处的院子也亮起了灯火。
不是那种昏黄的烛光,而是白炽的灵能灯。
远远看去,散发朦朦胧胧的光圈,倒是怪好看的。
张天宏深吸一口气,看着身边的美妇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成英,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成英则是一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憋了半天,你就憋出这么一句?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张天宏被她看得多少有些不自在,然后又憋了半天,才又说出一句。
“谢谢你,嫁到张家这些年,一直默默的支持我,帮助我!”
“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刘成英实在是忍不住了,连连翻白眼的同时,手上都快冒青筋了。
张天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以前咱们家难,叔伯兄弟们都在拼命打拼,我没什么本事,只能守着灵田,尽可能做好自己的事。
那时候,总觉得日子没什么盼头,不知道这样的苦日子,还要过多久。
只希望有生之年,不要再碰到大型兽潮,不要再看着叔伯兄弟、子侄们,丧生在凶兽的爪下。”
“后来,咱们家慢慢发达了。
大家手头宽裕了,修炼的资源也不缺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我浑身都是干劲。
就想着,自己能不能多做一点,为家族多分担一点。
可我想来想去,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好像不管怎么做,都跟不上大家的脚步。”
刘成英闻言轻轻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是什么都不怕,就怕这闷葫芦不说话。
从他的话里,不难看出,他不是嫉妒别人,而是陷入了迷茫,觉得自己拖了家族的后腿。
“这些年来,咱们家为了给家族赚取资粮,没日没夜的干活。
老婆子你却半个苦字都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