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英倒也不在意,只是时不时的夹着饭菜放到他的碗里。
同床共枕几十年,她比谁都清楚自家老头子的心思。
张家这些年发展得太快,家中子弟一个个崭露头角,子侄辈和孙儿辈都接连突破到了金刚境。
国、正、天、心四代人里面,就只剩下他一个还停留在五级。
天资是没问题的,服用了天青石乳后,张家上下所有人的潜力都提升到了八星。
传承和资源更是从不短缺,虽说他们夫妻俩的俸禄不算多,却也能提前支取。
况且随着实力的提升,家族已经开始规模化培植六级灵植。
她自己便单独负责坤草山烟根的培植工作,如今已经繁育出数百株,只要悉心照料,这规模还会不断扩大。
这些中阶灵植的价值,远非低阶灵植所能比拟。
随着灵田产业不断拓展,他们小院能拿到的分成也会越来越多,根本不用担心偿还不起。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
这死老头子最近总是心不在焉,不就是看到大家都在家族在大跨步前进。
但他自己却迟迟跟不上队伍,被刺激到了呗。
而且这病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其实早在几年前,就有了这样的苗头。
刘成英心里也清楚,自家老头子并不会因此心生嫉妒。
反而会打心底里为家族、为后辈们感到高兴。
可他就是个闷葫芦,性子倔,你不问,他永远都只会把自己的心思给掩藏起来。
沉默了许久,刘成英放下筷子,开口打趣起来。
“老头子,你说说,当年那么多公子哥,家境比张家好的一大把,长得英武不凡的也不在少数。
我怎么就偏偏选了你这个闷葫芦呢?”
听到这话,张天宏收回思绪,目光落在身边的美妇人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蛾眉皓齿,发如乌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哪怕只是斜插着一支普通的木钗,没有过多修饰,依然秀靥艳比花娇,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魂。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那年正年方十八,,还是个腼腆害羞的精神小伙。
而刘家虽说也是不入流的家族,却凭着黄阶上品阵法师的传承,还有家传的兵兽厚甲蚁,在玄风城一带也算是数得上号的家族。
厚甲蚁是微体型御兽,成年体一般只有二十公分长。
即便培养到五级,蚁后的体型也不会超过三米。
这种御兽的单挑能力不咋滴,而是以群殴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