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安分。
腿与腿之间的摩擦。
胸和胸紧贴的温度。
皮肤碰撞激起的颤栗与快慰。
还有时不时一触即分的吻。
她和他缓慢地向对方索取着亲密,像两个皮肤饥渴症的患者,又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毒蛇。
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将ta吞噬,与ta合二为一。
“哥。”
她仰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好痛,哥,我好痛。”
在喘息中交换了一个吻。
“对不起。”
他说,“我原本应该是最不希望你痛的人。”
“我不想听道歉。”
她哽咽着,泪水和情欲中分泌的所有液体都没什么区别,滚烫而急促。
“哥,说你爱我。”
“我爱你。”
她死死地把他锁在手臂环绕的方寸之间。
“但是哥哥啊。”
“我过不去,现在也过不去,忘不掉,我还是好痛。”
苏南瑾攥住她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我知道。”
“小煜,你还给我吧。”
“把这份痛还给我,让哥哥陪你一起痛,好不好?”
他的生命短暂如流星,转瞬即逝。
在彻底死亡之前。
也许还有一点用处。
他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一次次的伤害,无比真切的痛楚,才能让他和她确认彼此的存在。
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痛苦、折磨、报复、承载恶意,这是他最熟练的一门语言。
让她把他曾经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还回来。
可是啊。
“我不会那样做的。”
她抬起头看他,轻轻抹掉他的眼泪。
“我舍不得。”
“哥,我知道你能承受任何人的施暴与羞辱,你早就习惯待在地狱里了。”
“但你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如果我满怀憎恨的亲手把你推入房间,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你也许会把过程抛在脑后,可你一定会不停地想起我的眼神、动作、我的恨,想起把你丢下深渊的手。”
“你接受不了我的背叛。”
“就像我——被侵犯的痕迹会随着时间褪去,这算不了什么,我时至今日难以释怀的仍然是你那时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