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娘娘喝的汤药,是真的有问题呢?
否则怎么解释这寒症越来越严重?
根本不合理啊。。。。。。
高曦月瞧见星璇从外头神色恍惚的进来,微微皱起眉头,“怎么?是内务府有人刁难吗?”
星璇立马回神,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奴婢。。。。。。奴婢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高曦月的眉头松开了点,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魂不守舍?”
星璇抿了抿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对着殿内其她伺候的宫女开口:“你们都先下去吧。”
莲心挑了挑眉,但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没动弹。
高曦月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这才皱着眉头看向星璇,“这是怎么了?”
星璇脸色难看,压低声音道:“娘娘,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从得了四公主之后,您就再也没怀过孕?”
听见这话,高曦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可能没想过?
她要是没想过,能折腾这么多年?
她要是没想过,能喝这么多年的汤药?
她要是没想过,对上富察琅嬅能没底气?
她想的可太多了,但自己就是怀不上,她能咋办?
高曦月也很绝望啊!
所以现在星璇往自己的痛处戳,她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星璇一瞧,就知道娘娘想岔了,赶紧开口:“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您这么多年喝的汤药也不少,可至今为止也只喝过两种,一种是齐汝开的治疗寒症的汤药,一种就是卫临开的坐胎药,那坐胎药您只喝了小半年,没效果就停了,可齐汝开的方子,您可是实打实的从皇上刚登基就开始喝的啊。。。。。。”
说到这,星璇顿了顿,给足了高曦月和莲心思考的时间,她见两人都皱起眉头,这才接着往下说:“娘娘,齐汝开的药,一开始确实有效果,您的身子比从前暖,可随着喝的时间越来越长,到现在,您的身子可是越来越冷啊!如今,就连盛夏,您寝殿里都不需要多少冰,这是正常的吗?”
此话一出,高曦月瞬间面如金纸,她皱着眉头细细回想。
确实,自己这寒症治了这么多年,齐汝开的方子喝下去当时确实觉得身子暖和,可一停药就冷的刺骨,而且身子越来越沉重虚弱,稍微劳累便喘不上气。
如今被星璇这么一提醒,她顿时觉得其中确实有蹊跷。
高曦月已经想起来了,她生了璟妍之后,也没这么虚弱无力过,但事实就是她喝了齐汝这么多年的药,身子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所以,她这是中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