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安国公更是被皇上找到了借口,降了爵。
那么人家会记恨皇上吗?
哪里敢啊。
当然记恨的是多事的陆小凤。
浑然忘记了,最初陆小凤明明是被无辜牵连进去的。
“他一个江湖人,哈哈哈哈哈,江湖事当然是江湖了。”
陈公子接下去就不说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但是现场的姑娘们谁不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这个银枪蜡头肚子里没货了。
为首的花魁抬起柔嫩无骨的手臂,扶着额头,随后一脸歉意的对着众人告辞。
现场的人虽然不舍花魁离开。
但是规矩就是如此,花魁有资格拒客,当然这个规矩不是不能被打破的,只不过在场的人都没这个身份打破这个规矩。
好在今日如烟姑娘已经陪了许久了,还亲自为他斟酒,已经不亏了。
而且刚刚看如烟姑娘的脸色,的确不好看啊,应当是真的病了。
他嘴里的如烟姑娘,步履轻盈,面色红润,半点病态都无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把门窗全部关上之后,还查询了床铺,衣柜里有没有藏人,连房梁上都去看了一眼。
并非她谨慎到如此夸张。
而是……这种事情可真的发生过。
确定没人后,如烟走到了镜子面前,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
“宾满,如何?可是机会?现在可是有人要针对他,他一定四面楚歌,焦头烂额,可不正是我们的机会?”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如烟体内传来。
[我去看看。]
说完一个白色的半透明的物体从如烟体内钻了出来。
如同面团一样蹲在旁边,安静乖巧。
如烟看着“宾满”离开自己后,自己那黑了不只一个色系的肌肤,有些遗憾。
“那你可快点回来,没有你,我可当不了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