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
陈浩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问。
“在看你。”
俞飞鸿说,语气很坦然,“看你今晚特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平时的你是在演戏,今晚的你是在做自己。”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许是吧。”
他说,“演戏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活着,做这个事,是在自己的故事里活着。”
俞飞鸿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后往他身边靠了靠。
“你把这个本子给我,你以后自己不留一份?”
“我的想法都在脑子里,跑不了。”
陈浩说,“本子给你,你拿着方便看。”
两个人并肩坐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着,发出细微的机械声响。
“你刚才说,”
俞飞鸿的声音放得很低,“让我做ceo。”
“对。”
“那你是什么身份?”
陈浩想了想,“我是创始人,是大股东,但我不参与日常管理。
需要重大决策的时候,我们一起商量。
平时你就当我不存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重大决策是什么标准?”
“比如融资、并购、进入新业务领域,这些需要我签字。
日常的招人、采购、市场推广,你全权决定。”
俞飞鸿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事。”
她说。
“什么?”
“公司注册在哪儿?”
“上海。”
陈浩说得很干脆,“张江那边有高科技园区,有政策扶持,税收有优惠。
而且上海的人才储备比北京强,做技术开发的话,上海比北京合适。”
“那我在北京的时间会变少。”
“你在哪边的时间多,公司总部就设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