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说:“等着。
别动。”
电话没挂。
她听到陈浩在那边打电话,声音急促,说的好像是泰语——她不知道陈浩还会泰语。
几分钟后,陈浩又回到电话里:“我联系了曼谷一家国际医院,他们有会说中文的医生。
二十分钟内到。
你开门等着。”
“好。”
贾瀞雯撑着去开了门,然后回到床上。
意识开始模糊。
她隐约听到敲门声,有人进来,有人说话。
然后是量体温,打针,吃药。
有人扶她喝水,帮她盖好被子。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
床边坐着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看到她就笑了:“贾女士,您醒了?体温降下来了。”
贾瀞雯坐起来,头还有点晕,但清醒多了。
“昨晚……”
她问。
“是医院派我们来的。”
护士说,“一位陈先生安排的。
他打电话交代了很多细节,让我们一定照顾好您。”
贾瀞雯心里一暖。
手机在旁边响起来。
她接起,是陈浩。
“醒了?”
他问。
“嗯。
好多了。”
“烧退了?”
“退了。
三十七度二。”
电话那头陈浩松了口气:“医生说是劳累加淋雨,急性扁桃体炎。
需要休息几天。”
“可是今天还有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