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东南角的边缘走了一圈,在东南角外侧大约几步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处颜色比周围略深的草丛。
她拨开草丛,在土层表面看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从东南角向外延伸,指向东南方向。
和之前在东侧边缘发现的裂纹不同,这一道裂纹的走向更明确,末端有一处极小的凹陷,像是有东西曾经在那个位置停留过。
她沿着裂纹的走向走了一段,裂纹在平地外围几米处消失了。
她在裂纹消失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
那组信号在那里比周围更清晰,像是根系正在沿着裂纹的方向继续向东南延伸。
她站起来走回平地东南角,在那里蹲了一会儿。
她在想,东南方向的裂纹指向矿区本身的方向,可能根系正在从平地出发向矿区方向延伸,
和台地根系延伸的方向相反,形成了一条从矿区出发、经过台地、坡顶、平地再返回矿区的完整闭环。
她在笔记本里写道:“平地东南角发现新裂纹,指向东南方向。根系可能正在向矿区方向延伸。”
那天下午,白奇把那道裂纹的走向和之前发现的那些裂纹放在一起做了比对。
裂纹的走向从平地东南角出发,指向矿区方向,和台地根系延伸的方向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他在图上画了一条从台地出发、经过坡顶、平地、再返回矿区的回路,回路闭合的位置落在矿区西北方向的某处。
“根系已经从台地延伸到了平地,现在正在从平地返回矿区。
整条旧路在根系网络中被重新连接成了一个闭合的回路。”
他在日志里记了一笔:“平地东南角发现裂纹,走向指向矿区方向。
推测根系正在沿旧路返回。闭合点位于矿区西北方向。”
那天傍晚,时也沿着那道裂纹的方向走了一趟。
他从平地东南角出发,沿着裂纹的走向往东南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和几处干涸的河床。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裂纹在一处缓坡前消失了。
他在缓坡前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
那组信号在那里的传导方式比周围更集中,像是根系正在缓坡下方穿过。
他沿着缓坡向上走了几步,在坡顶停下来。
坡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覆盖着一层浅灰色的砂土。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感觉到那组信号在坡顶的传导方式比坡脚更清晰,像是根系在坡顶下方形成了一个新的节点。
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他把那处坡顶的位置和白奇的回路图做了比对,发现坡顶正好落在闭环回路的中间位置,像是回路上的一处节点。
那天晚上,他在日志里加了一笔:“平地东南方向缓坡顶部发现一处信号聚焦点,位于闭环回路中间位置。
推测为根系返回矿区途中的节点。”
他合上笔记本,放在窗台上。
那组信号正在从矿道深处传上来,十秒一次。
他在窗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