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号办公室里,氛围沉闷压抑。
厚重的窗帘半拉着,遮住正午刺眼的阳光。
偌大房间光线偏暗,静的离谱,只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滴答走动的声响。
叶明哲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实名举报信。
他耐着性子,一字一句仔细看完。
通篇条理清晰、时间线完整,桩桩件件,全部直指苏木。
越往下看,叶明哲脸色越难看,心底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等看完最后一个字,他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抬手将信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令人发指。”
“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两声怒斥接连出口,语气里满是失望,还有浓浓的鄙夷。
这一刻,他对苏木的印象完全颠覆了。
举报信写的清清楚楚,整件事的根源,就是苏木看上了下属陈胜杰的妻子。
就因为一己私心,苏木动用手中权力,刻意针对陈胜杰。
硬生生把原本在城区任职的陈胜杰,调到偏远乡镇。
明面上是外派历练,实际上就是故意支开,扫清障碍。
目的就是肆无忌惮霸占别人的妻子。
最让叶明哲恼火的是,苏木做事太过猖狂,毫无顾忌。
暗中霸占也就罢了,他竟然明目张胆,把这名女子从西北一路调动到闽南。
千里辗转,常年带在身边。
而且这个女人自从跟苏木在一起后就步步高升,现在来到闽南已经是静海正处级干部。
一个体制内干部,徇私枉法、欺男霸女,所作所为完全突破底线。
叶明哲看着桌上的举报信,心里一阵冷笑。
外界都说苏木能干务实、政绩突出、作风过硬。
现在看来,这人私心极重、胆大妄为,而且色欲熏心,已经没有了领导干部的底线。
张文鼎坐在那里,不急不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沉默的看着,静静等叶明哲把火气泄的差不多。
见对方情绪稍稍平复,张文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咱们这位苏竹溪,平时看着一身正气、沉稳克制。”
“没想到对下属的家属,倒是格外上心照顾。”
“从西北一直带到闽南,跨越千里,始终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