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佩头发散乱糟糟像个鸡窝,衣衫凌乱,上衣扣子还崩掉两颗,露出一部分胸口。
眼睛瞪圆,眼中满是红血丝,脸上表情狰狞,手中铁棍不断挥舞,脚下泥泞一片。
在他面前,站着刘彪等人,手里拿着各种家伙事,铁锹,木棍,刀,扁担。
“韩佩,你他么别在这发疯。”刘彪手拿着一把镰刀,指着韩佩:“我们什么也不欠你的,快给我滚。”
“滚你妈。”韩佩怒吼着,情绪激动,抡着铁棍,冲向刘彪,刘彪后退几步,其他人拿着工具,向韩佩围拢。
“全踏马给我住手。”乔宇远远就大声喝了一声,快步冲过去,身边,张小桃也跟了过来。
听到乔宇的声音,刘彪等人向后散开,韩佩也停手,气呼呼地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乔宇瞪着韩佩:“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和刘彪打起来了。”
“还不是为了西瓜,刘彪说有西瓜卖给我……”
韩佩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接着嚷道:“现在,货车司机在医院躺着,货车也掉河里废了,都要赔钱,刘彪他们也有份。”
“有个屁。”刘彪立即反驳:“货车是你找来的,给你拉货,和我们无关,凭什么要我们负担,另外,那位驾驶员说有危险,是你偏要他进田里拉货,下雨还不让走,拍着胸口保证出事你负责,现在把责任推给我们,门都没有。”
“要不是你们让我销售西瓜,我会雇车过来吗。”
韩佩立即跟着反驳:“我是担心你们的瓜卖不出去,最好事,你们就应该负责。”
“放屁。”刘彪指着韩佩:“风华村的瓜供不应求,怎么可能卖不出去。”
“你踏马才放屁。”韩佩破口大骂:“是你们求着我的,你们的西瓜不让风华村公司卖,我不买要烂在田里。”
“烂你妈,我们风华村瓜不愁卖。”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起来,乔宇摆了摆手:“好啦,好啦,韩佩,按照规矩,货车为你做事,确实是你承担责任。”
“乔宇,你这是护短,别给我装好人。”
韩佩转脸看向乔宇,瞪着眼吼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如果不是你不给我西瓜,我怎么会找刘彪买,又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搞得我倾家荡产,都是你狗日的错。”
韩佩越说越气愤,神情扭曲狰狞,挥舞着铁棍,对着乔宇的脑袋就砸过来,怒吼着:“打死你个狗日的东西。”
嘭!
乔宇身边的张小桃忽然飞起一脚,踹在韩佩的腹部,韩佩被踹得向后飞出几米,落地,又滑出去几米,地面上留下一条滑痕。
“玛德,你们敢打人。”
韩佩挣扎着爬起,再次举着铁棍,疯狂地冲向乔宇。
呯。
张小桃抬腿横扫,扫在韩佩腰间,没有用多大力道,韩佩不至于受伤,但也飞出去几米,趴在地面上。
再次起身,衣服上全是泥,脸上也是涂满泥土,显得很滑稽。
似乎被打得清醒,手依旧抓着铁棍,却不敢再乱来,站在原地,瞪着张小桃,大口喘气。
“马上给我滚,以后也别回风华村,我们村没有你这种人。”
张小桃横眉立目,攥紧拳头,关节发出一阵咔嚓声,韩佩脸色变了变,拖着铁棍扭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嚷嚷着:“乔宇,你给我等着,我踏马和你没完。”
“大家记住了,这个人以后不准再进我们风华村。”
张小桃扫视一眼,大声宣布,刘彪放下手中的镰刀,靠近乔宇,腆着脸:“多谢乔总,要不是你们来,韩佩这家伙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乔宇冷着脸,哼了一声:“那五万块西瓜钱,退给韩佩,昧良心的钱,不能要。”
“什么叫昧良心。”刘彪叫起来:“那是韩佩西瓜的定金,他说过,西瓜全部拉走的。”
“韩佩可一个西瓜都没带走,还要赔货车和医药费。”
“那是他的事,要不是他耽搁,我们西瓜也不会遭雨,他就是要负责,定钱一分也别想。”
刘彪不甘心地叫嚷着,田里的西瓜昨晚被大雨淹了,尤其那些摘下来没来得及运走的,飘了一地,水下去,那些瓜也差不多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