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萝拉骂道。
「当年就是头不择手段的疯羊,时间过去那么久,彻底没救了。。。。。。」
现在奥萝拉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多注意一点,或者让亚诺补刀。
听了卡利斯托疯狂的发言,众人因震惊一时难以回应。
唯独阿尔芒,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美妙吗?站在无面会各位的角度,或许还不错。”
“只是,哪怕无面会这么多实力强悍的恶魔,却还是只敢隐藏在时间的夹缝中,通过蛊惑契约者,暗中谋划,挑起战争。”
“如果真如魂弈公大人所说,仅凭一己之力,就有能力将本人与勇者等人镇杀于此,那我可以断言,您同样有能力击杀全大陆任何一个圣阶强者。”
“既然有此实力,何须动脑筋,一路从头杀到尾不就好了?”
“为什么不在勇者巡礼途中,乃至伊始,出动核心成员刺杀,甚至亲自出手?”
“你们,在怕什么?”
自问自答般,阿尔芒说出了答案。
“原来,你们也在担心。。。。。。神罚。”
“你们不敢赌,赌你们亵渎的神明会不会直接出手。”
“自称什么神明权能的僭越者,说到底,也不过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拙劣地模仿着需仰望的神。。。。。。”
“不受神明青睐的残渣,名副其实。”
阿尔芒的话,彬彬有礼,却又句句带刺,显然还刺痛了某人的心。
卡利斯托气笑了。
“是我听错了吗?”
“自诅咒中诞生的血族,竟然在嘲笑一柱伟大的魔神?”
“究竟是谁给你狂妄的资本?阿尔芒·默多克。”
“是啊。。。。。。血族诞生自诅咒。”
“但很不巧,我不是。”
“没有一个血族有资格嘲笑你,唯独我可以。”
“不被世界所爱,故而报复这个世界。”
“在我看来,所谓恶魔,只是拥有无尽形寿,实力强大,却不知节制的‘顽童’罢了。”
“还有你,魂弈公。”
“自诩魔族第一谋士,棋盘上从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