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总部居一直跟着跑发来电报,各部可以视情况自行决定是否投降。
这是这泥马赤裸裸地打脸啊!
当几个旅长再度聚在47
师师部的时候,几人看着他们的师长崔德禄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师长,大战两天,我们旅损失了一半的兵力。”
157旅长的邓大发很不爽地抱怨道。
“这还是今天对方没有怎么进攻的情况下。
如果对方强攻,我们坚持不了一周。
对方的战术很清楚,那就是一切以最小伤亡为准则。
如果对方不在乎伤亡,昨天我们就已经阵亡了。
师长,两天前我们投降,还能取得战前起义的待遇。
现在投降,我们就都是战俘了。”
几个旅长看崔德禄的眼神都不善了。
“师长,两天前我们提出直接投降,你拿党国的培养来压我们,现在这是打算还是要投降吗?”
158旅旅长吴勇,两天前就是因为是否投降,和他们师长崔德禄顶牛的那个家伙。
“师长,那时候我提议自己的投降,你没有同意。
那个时候,我们说好了,既然要死扛,那我们就要死扛到底,中途不得放弃。
现在,我部损失惨重,你又要考虑投降了吗?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投降了,那这两天我们的坚持叫什么?这两天那些伤亡的兄弟又算什么?
要我说,我们还是死扛到底比较好,至少共军还会钦佩我们。
这打了半拉子投降了,说出去今后可是没脸见人的。
尤其是,我们还是死了这么多兄弟。
请问他们战死的意义又何在呢?”
吴勇的话顶得崔德禄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
杀人诛心啊!
两天前,崔德禄之所以不愿意立即投降,主要还是面子问题。
作为一个师长,他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出骁勇善战的一面。
就算今后投降共军,也不能让共军低看了自己。
然而,现在他却被架在火上烤了。
“我们还有两万多战士,根据上峰命令,我们这个时候是可以投降的。”
崔德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额头冒出了毛毛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本质。
两天前,我没有接到任何可以放下武器的命令,因此我们就必须战斗。
现在,上峰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给我们下达了可以酌情自行处理的权力。
那我们就要为了这剩下的两万多将士的生命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