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三层的农家院子,吕现也在,正在给人包扎。炎拓正要打招呼,就看到熊黑探头出来,喊他过去。
熊黑头上被包扎了半大个脑袋,腰上也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可看他一副不受影响的动作,炎拓觉得大抵是做做样子的。
炎拓走过去,就看到桌子上摆了几罐啤酒,有凉菜还有几盘卤肉。
炎拓试探地问:“熊哥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熊黑眉飞色舞的:“炎拓,苏渺,这趟可是彻底报了仇了。。。”
边说边做了个手势。
“一窝端!”
炎拓心头一跳,面上却表现的茫然:“什么?”
熊黑拍了一下桌子道:“就抓了你的那伙人啊。”
炎拓拿起筷子,夹了个花生米道:“吹吧,保不齐就是揍趴了几个小虾米,也算连锅端。”
熊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打开啤酒喝了好几口道:“还真不是熊哥吹,他们的头,姓蒋的老头,老子亲手崩了他半只脚。”
“对了,昨晚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不接?我好像看到你人了。”
炎拓早就想好托词了,直接道:“还不是苏渺,闹着要去野炊,这大冬天的,那还有什么野炊的好地方,于是就想着找个还有树叶子的山上看看。”
“没想到,准备的东西不新鲜,吃坏了肚子,只好收拾东西去了卫生所,在那躺了一晚上。”说着炎拓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苏渺理亏,在炎拓要拿他编故事的时候没能反驳成功,这会只好附和:“分明是他被买东西的骗了,害我吃坏了肚子,昏迷了一晚上。”
“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全是你的错!”
说着,将包里的药都摆出来放在桌子上蔫蔫地道:“害的我还要吃这么多药,我一点都不想吃。”
熊黑看着信了七八分,主要苏渺那笑脸确实有点白,一看就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应该和我说一声的。”
炎拓摇头:“后来手机没电了,也没顾上,等他好一点才充了电,刚开机你就打过来了。”
熊黑点头:“看来该找个时间带着你们去拜拜,每次出来不是被抓就是吃坏肚子的。”
炎拓顺势苦笑:“不提了,熊哥。显得我也太没用了。”
熊黑端起啤酒,和炎拓碰了碰道:“嗨,不说了,来,喝。”
第二天,他们就打算回去了,一连开了好几辆车,炎拓带着苏渺,车里开着暖气,烘的苏渺有些犯困。
炎拓见他打瞌睡的样子,让他调整靠背道:“你先睡会,等到了农场喊你。”
苏渺将座椅靠背调整一下,整个人像是躺在上面一样,他怀里抱着个小鸭子模样的玩偶,蹭了蹭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炎拓看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鸭子玩偶,嘴巴张了张,又重新闭上。只是看向前方的时候,眼神恍惚了一下。
记忆被激起,让他想起,他因为贪玩而弄丢妹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