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是为了检查伤口。”炎拓解释了一声。
“哦。”苏渺冷淡且面无表情。
房门被敲响,聂九罗推门走了进来,感受到屋内有些奇怪的氛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炎拓后退一步,离床远了一点。
苏渺摇摇头。
聂九罗拿着手提袋递过来道:“里面有两套衣服,是按照你们身形大概买的,可能不是很合身,先换一下吧。”
苏渺被脱了个干净躺在被窝里,而炎拓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能要了,被他扔在垃圾桶里,身上的衬衣也被撕烂,破了几个洞被他穿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若有若无的腹肌。
两人一同道谢后,聂九罗离开了房门并且关上了门,炎拓将衣服拿出来,是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不过一个大一些,明显是给他的。
炎拓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换,苏渺则是躲在被窝里换好。
等两人收拾好出现在院内的时候,聂九罗看着一大一小像是穿亲子装的两人,没忍住偷笑了一声,其实刚刚描述的不真实,不像亲子装,倒像是情侣装。
两人都坐在院子里的椅子里,今天聂九罗被卢姐放了假,整个别墅也就只有她们三人。
聂九罗先问了问苏渺身体,见他没什么事,这才道:“熊黑那些人到现在穷追猛打的,只是为了帮你出气吗?”
这话问的是炎拓,于是他道:“不是,从得知大头能够闻到狗牙的味道开始,他们就很在意。”
苏渺想到那晚他在地下外层时听到的审问,咽了咽口水道:“我。。。我知道为什么。”
被两双眼睛注视,苏渺缩了缩脖子,那副被利牙扑面的感觉再次浮现,而且还是两次,就让他挺心有余悸的。
“那天我偷偷听到,她审问瘸爹,问她儿子在哪,我觉得她应该是想抓到你们,找到被你们拐走的儿子。”
聂九罗一脸的怀疑:“儿子?地枭的儿子?”
苏渺点头。
聂九罗仔细想了想,他们手里确实有一个地枭,叫蚂蚱。
而昨晚那只。。。
被灯光照住他眼睛的时候,聂九罗清楚地看到,它的脖子里挂着一个东西,那个东西他在邢深的手里看到过,如果猜的没错,关在基地的地枭,不知什么原因,跟了过来。
“蚂蚱?”
苏渺疑惑,什么蚂蚱?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炎拓脸都黑了,这人胆子是不是太大了,偷偷摸摸的干这事,若是被发现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就是。。。就是我在休息室醒来,你们都不在,我就出去找了找,然后看到那个房间里有动静,透过门缝看到的。”哪里有什么门缝,不过是011投射出房间的投影,还是立体的。
想到那副景象,苏渺脸色就有些不好。
炎拓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忍了忍,咽下了接下来的话,算了,等下次再教训他吧。
很快,别墅的门铃响起,聂九罗起身开门,然后就拎过来大兜小兜的东西过来。
“点了点吃的,吃完你们就离开吧。”
“记得,不管你们到时候怎么说,这里面还没有我的事。”
她现在不是在接受采访,就是在某个地方采风,从来没有参与任何奇异的事情来。
苏渺被好吃的封嘴,乐滋滋地点头,他嘴最严了。
炎拓也没有反对,他已经在构思,若是熊黑问起,他要怎么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