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黑好像也不是真的要找林喜柔一样,哦了一声说:“我大概又办错事了,那个老头。。。。一不小心药大多了。”
炎拓觉得,机会来了。
于是他跟着熊黑,打算一起去地下二层看看,拐角就看到苏渺怀里抱着几个火龙果边吃边朝这走,嘴上一圈都是红色,像是在那喝了血没擦干净过来一样。
他看到两人,小跑过来:“炎拓给,甜。”
“熊哥这个给你,这个大。”
很好,一个给最甜的,一个给最大但不保证甜的。
“你们去哪啊?”苏渺看他们像是有事要做的样子问道。
“没干啥,你先去洗洗脸。”熊黑打发着苏渺道。
炎拓想了想出声:“熊哥,要不让苏渺跟着,他医术还不错,我身上的伤大多都是他治的。”
熊黑想了想把他们揪出来的时候,在车里就是苏渺这小子给炎拓紧急包扎的,于是点了点头。
两人行变三人行,一起来到那个小黑屋。
房门被打开,一股子骚臭味传来,炎拓闭了闭气,苏渺则是捏着自己的鼻子。
里面,瘸腿的老头依旧被捆在椅子上,不过他没有咒骂,而是正嘿嘿傻笑,脸肿的差点要看不清五官,嘴也有些歪,嘴角处口水和血迹不断地流着。
熊黑这会头都大了,他有些愁苦地挠头:“我看他用了药有点效果,手上忘了分寸。你说好不容易有了效果,又被我给弄坏了,林姐肯定饶不了我。”
炎拓安慰道:“可能是暂时的,让他缓一缓呢?”
熊黑着急:“那要是缓不过来呢?”
“拿点朱砂在他鼻子下面晃一下,别让他吸多了,这有毒,吸多了人就死了。少量一点会镇定下来。”苏渺捏着鼻子,声音有点瓮声瓮气地说着。
熊黑看着苏渺,犹豫地问:“真有用?”
“嗯,朱砂是重镇安神,用于惊狂、烦躁等,少量吸入可短暂镇静。”
“好,我这就去找朱砂。”熊黑双手一拍,立刻转身出门,去拿朱砂去了。
等他离开之后,苏渺擦了擦手上的火龙果汁,走到老头面前,看了看他的眼睛,伸手在他头了几下。
炎拓看着苏渺大步后退,正在想他刚刚做了什么,就听到老头突然开始发出了声音,像是唱戏一样:“锵锵咚咚锵,有刀有狗走青壤。。。。鬼手打鞭亮珠光,锵锵咚咚锵,狂犬是前锋,疯刀坐中帐。。。。”
“七狗两鞭一把刀。。。。金人门外固若汤。。。。锵锵锵。。。。刀狗鞭三家。。。。。啊齐聚。。。。计尔等。。。。。有来无回~。。。。”
唱完,声音停止,他又重新恢复原来的摸样,像是刚刚的大戏没有人唱过一样。
熊黑回来之后,按照苏渺说的,将朱砂在他鼻尖下晃了晃,随后老头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人也老实地坐着,熊黑这才松了口气。
熊黑谢了他们两人,就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苏渺嫌弃里面味道不好闻,加上刚刚手放在鼻子上,弄得满脸都是火龙果的颜色,炎拓说再不洗就洗不掉了,到时会他就会红着半张脸见人。
吓得苏渺飞快地跑回房间洗澡去了。
炎拓见他噔噔噔地跑上楼,自己坐在客厅,拿出一个勺子,挖着火龙果一口一口地吃着,同时脑子也在分析这几句歌谣来,他想,或许有时间再去找一下聂九罗,她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