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谁经得起这么反复折腾啊!
“不看看,怎么知道嘞?”果果一点也不死心。
要看,要看,必须要看。
不亲眼看一眼,今晚她睡不着。
苏香月彻底不压制了,黑着脸呵斥:“上床睡觉!”
见苏香月发火,果果不敢再要求,当即爬上了床,盖上小被子睡觉。
看到这一幕,苏香月这下才踏实睡觉。
果果的存钱罐是个铁疙瘩,几十斤重,她才不想抬起来,让果果看最底部。
片刻之后,苏香月就不再踏实了。
为啥?
因为果果在床上反复“摊煎饼果子”,弄得床上的动静有些大。
“睡觉!!!”苏香月睁开眼,瞪着果果。
“哦。”果果闭上眼,掰着手指头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一百只羊、一只羊……”
来回数,果果依旧没能睡着。
苏香月气够呛。
确确实实是没完没了。
谁家破孩子这么惦记自己钱啊!
自己生的,自己生的……
苏香月一遍遍的这样告诉自己。
“你咋还不睡呢?”苏香月被整得彻底没脾气了。
“麻麻,我在尽量睡着,我一直在数羊。”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果果特意把她的两只手高高举起,让苏香月能更醒目的看到。
嘴上是这么说的。
行为也是这样的。
但她的心一直在她存钱罐的最底部。
她的心一会儿紧一下,一会儿松一下,她哪儿能睡得着啊!
心紧一下的时候,是她怀疑她爸爸把存钱罐里的钱几乎都拿走了。
心松一下的时候,是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你已经数了三百零五只羊,还睡不着吗?”苏香月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果果刚才数了几只羊,她记得清清楚楚。
三百零五只多一只不多,少一只不少。
果果睡不着,弄得她也睡不着,于是她找了个事干,静静地听着果果数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