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芙端坐宣室,身旁坐着的,赫然是‘中毒’的嬴彻,目光中,“咳咳,彻儿,这是您身为太女的最后一课,你可要好好学,认真学。”
哼,对敌人,就该斩草除根,当年大父就是太仁慈,留了六国王侯一命,以至于大秦江山三年崩塌,如今。。。。。。
听到这话,嬴彻唇角微扬,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值一提,我的仁慈,是对天下人,而不是对贵族。”
敢说我‘鱼肉百官’,那我就鱼肉给你们看!
一旁的刘盈:???
唉,同一个坑,一模一样的钓鱼执法,为什么总有傻子往里跳呢?(无语凝噎)
“杀,伐无道,诛暴君!”
听到这话,禁军守卫王元拿出弓箭,利箭破空,朝他射去,韩婴瞳孔一缩,下意识闪躲,没站稳之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引来了众人的大笑声。
“哈哈哈,废物!”
张辟疆险些没控制住嘴角的笑,就这,还敢造反?
从地上一跃而起,韩婴目眦欲裂,手中的长剑胡乱挥舞,无能狂怒道:“王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拿下他,我让你们封侯拜相。”
利益,永远是最强大的动力。
一时间,双方短兵相接,厮杀声不绝于耳,血腥味弥漫开来,全程都没用嬴芙本人出面,可想而知,这场造反有多粗糙。
眼见身旁人越来越少,韩婴一把抓住身旁人的衣袖,眼中满是红血丝,不可置信道:“张爱卿,王元那厮早有防备,你快想想办法啊,照这么下去,我们都得死!”
站在城墙上的王元见此,手中长弓再次拉满,死死锁定着的韩婴,利箭再次破空而出,这一次,没有他闪躲的空间,只有一声惨烈的哀嚎声。
“张辟疆,你、你。。。。。。”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韩婴低头望去,只见自己腹部叉着匕首,鲜血汹汹的往外流,心口的箭矢,更是让他。。。。。。
“抱歉。”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韩婴一脸不解,见此,张辟疆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低语道:“辜负了你的信任,实在抱歉,我其实是大秦忠臣。”
别看他嘴上这么说,但他脸上却没有一点歉疚的模样。
听到这话,韩婴还想说些什么,可握着他袖子的手却一松,身子向后倒去,俨然是死不瞑目。
王元:???
等会儿,这叛军首领被杀,究竟算谁的功劳?(迷茫脸)
地府里的张良:!!!
啊啊啊,逆子,你让我鬼生无望,等你下来,看我不打死你!(暴怒不已)
一夕之间,长安城又少了不少人,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是令人作呕。
‘病入膏肓’的嬴芙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那双原本应该浑浊涣散的眸子,此刻却亮得吓人,透着股从地狱爬回来的寒凉杀意,看得不少人都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诸位,你们似乎很期待朕死啊?想造反的,浑水摸鱼的,作壁上观的,还有。。。。。。”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死寂如铁,针落可闻。
一旁的刘盈见此,眉眼弯弯道:“阿姐,和蠢货斤斤计较,不值。”
满朝文武:???
靠,你居然说我们蠢?(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刘邦:。。。。。。
大汉亡了,儿子变活泼开心了,这还有天理吗?(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