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蠢货,老夫没这么蠢的儿子,他是假的,假的啊!(嫌弃脸)
“我、他。。。。。。诸位请听我一言。”
叔孙通急的满头大汗,拼命解释道:“误会,这都是误会,他淳于安代表不了儒家,我儒家也没这个意思,这。。。。。。”
然而回应他的,是其他学派冷若冰霜的脸,阴阳怪气的话。
“有没有的,你叔孙通说了可不算,我们这群人,不聋,呵~”
闻言,叔孙通险些哭出来,满脸无奈道:“我、我。。。。。。”
见他如此,嬴芙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平稳而冷冽,目光扫过众人,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居高临下的扫视一众朝臣,仿佛刚刚淳于安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叔孙通,对你的能力,朕很不满意!”
听到这话,叔孙通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冷汗浸透了背脊,只觉得嘴里发苦,让他们斗的势均力敌,是你,如今嫌他无能的,还是你,这。。。。。。
“臣、臣该死!”
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儒生们,嬴芙的声音清冷而决绝,“至今日起,我大秦再无儒家!”
儒家弟子们:!!!
啊啊啊,淳于安,你个老匹夫,我们要将你挖坟掘墓,挖坟掘墓啊!(骂骂咧咧)
其他学派:。。。。。。
嘶,前车之鉴,我等要引以为戒,好好教导弟子,谨记一条准则——弟子不收‘淳于安’。(震惊脸)
嬴芙的话,仿佛抽去了叔孙通的脊梁,让他瘫坐在地,目光中一片死寂,如果儒家没了,那他。。。。。。
“我大秦自今日起,再无迂腐的儒家。”
嬴芙缓缓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金线龙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朱唇轻启,漫不经心道
:“取而代之的,是学家,望尔等发挥所擅长的礼仪教化,以教化天下为己任,不要再误入歧途。”
这话,犹如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谁能想到,居然峰回路转了,这简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叔孙通猛地抬头,眼中的光死灰复燃,亮得惊人,狂喜涌上心头,不可置信:“陛、陛下,多谢陛下大恩大德,我学家必不负所托。”
大殿之下,原本瑟瑟发抖的儒生们连连叩首,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令人侧目。
见此,嬴芙挑了挑眉,又敲打了他们一句,眼神冰冷道:“机会只有一次,尔等,去其空谈仁义之虚名,存其尊卑有序、教化万民之实学,可能做到?”
“谢陛下赐名,陛下泽披万民,仁义治国,以德报怨,臣等感激不尽。”
听到这话,嬴芙扯了扯嘴角,被人骂暴君骂多了,这话听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啧,口口声声天下为公,可到头来,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口说无凭,朕只看事实。”
还没死的淳于安:???
她是仁君
?那死在她手里的藩王朝臣,算什么?垫脚石?(怀疑人生)
地府里的刘邦:。。。。。。
啧啧啧,孔夫子的颜面,都被你们丢尽了,乃公往帽子里撒尿的举动,还是太善良~(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