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始皇是我曾大父,我还成了女子,这日子没法过了~(猪猪撒泼打滚)
“叔孙通,你什么意思,如今儒家正在走向落寞,你还要和我阻止我?”
听着淳于安的指责,叔孙通硬生生被气笑了,儒家之所以日落西山,前途无望,分明是他与淳于越的蠢造成的,不好好反思,还敢跑出来指责自己,呵~
前者见罪当今,后者教坏长公子扶苏,被当今迁怒,都这样了,还不夹着尾巴做人,当真是。。。。。。
想到这,脸上儒雅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咬牙切齿道:“蠢货,你个蠢货,你若是真想儒家好,就赶紧去死,去死,说不定你死了,陛下就会放过儒家了。”
越往下说,叔孙通越觉得自己的话在理,要不是秦法森严,杀人者死,他恨不得亲自动手,送他一程。
闻言,淳于安的身躯猛地一颤,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瞬间凝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慢悠悠道:“有人马上要死了,至于你我之间,还指不定谁先死呢~”
据可靠消息,嬴芙如今重病,若是能博一个从龙之功出来,那淳于家的未来,将会是。。。。。。
“有我,将会是儒家最大的福气!”
叔孙通:!!!
不是,拿儒家的未来去赌,你有什么资格,你给我住手啊!(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刘邦:。。。。。。
哼,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争权夺利,居然还有人信儒家的鬼话,当真是。。。。。。。(嫌弃脸)
作为激进的改革派,嬴芙触动了不少旧贵族的利益,虽然他们手上的势力不多,但架不住人多,联合起来,倒是一股不小势力,可。。。。。。
“你、你再说一遍?”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屋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听着淳于安的话,刘盈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看向窗外,太阳今天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不然自己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臣淳于安实乃大汉忠臣,之前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蒙蔽视听,借此积蓄力量。”
向前半步,握住他的手,淳于安压低声音道:“如今嬴芙病重,正是汉代秦的大好时机,您身为大汉正统,只要您站出来振臂一呼,必然一呼百应,到时候。。。。。。”
看着这一幕,张嫣用手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找不喜权利的刘盈舅舅造反,这人是傻子吧?
只会空谈的腐儒,芙姐姐的形容,当真贴切,不过舅舅会怎么选,自己需不需要大义灭亲呢?(若有所思)
地府里的吕雉:。。。。。。
唉,果然是哀家的保护,让你们不成才啊!(懊悔不已)
她的想法,刘盈并不清楚,不然高低让她知道什么是‘娘亲舅大’。
等沉默了一瞬之后,刘盈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复杂,反握住他的手,热泪盈眶道:“呜呜呜,你说得对,丞相再好,也不如皇帝,大秦再好,也不是大汉,爱卿,那就拜托你了。”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阿姐,耳濡目染之下,自己也学会了钓鱼执法,九泉之下的阿娘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夸自己吧?
“待大功告成之日,就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时。”
淳于安:!!!
啊,漂泊半生,终遇明主,如今。。。。。。只有亲近儒家的,才是明君!(兴奋脸)
地府里的刘邦:。。。。。。
呵呵,乃公的大汉亡了,你小子学会了权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