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了,玉玺在我这里。”
瞥了两人一眼,刘芙挑了挑眉,语气平静说出了答案,那姿态,仿佛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却清澈得令人心惊,“知道归知道,可想拿到手,就得看两位大人有没有这个本事,有没有这个命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众人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周勃按剑而立,身形如铁塔般沉稳,陈平脸上那抹谦卑笑意渐渐褪去,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刘盈,想让他出面
“长公主,我们没打算要,更不会抢传国玉玺,可陛下那边,您是不是。。。。。。。”
听到这话,刘芙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盈,其他人没说话,也无声地看着他,一时间,刘盈成了万众瞩目的存在,可结果。。。。。。
“母后给的,朕没意见。”
抹去眼角的泪水,刘盈沉声道:“朕垂拱而治,只要对大汉好,阿姐来治天下又有何妨?你们有意见是你们的事,别拿朕当借口。”
我是仁善软弱,但不是蠢,更不是瞎。
周勃、陈平等人:。。。。。。
宗亲们:???
靠,你是真的扶不起来,不想要,你倒是给我们啊!(骂骂咧咧)
吕雉对宗亲勋贵手段狠辣,但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政策,加之刘芙的筒车等物,实打实的让黔首们的日子富足了起来,大汉国力渐长。
加之刘芙的孝心,她的葬礼规格极高,比之先帝刘邦还更胜一筹,长安街头,百姓们十里相送,哭声震天,这待遇。。。。。。
“啧,民心所在,她这些年的付出,没白费。”
听到这话,秦忠紧握住手里的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陛下的身后事,被胡亥赵高两个王八蛋操弄,以至于咸鱼附体,当真是。。。。。。
“刘邦若是知此,也不是该哭该笑?”
如今虎符加传国玉玺,还有刚打完匈奴的边军精锐在,只要他们想,分分钟改朝换代,让长安上空飘扬着玄鸟旗帜。
见此,刘芙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轻声道:“时机未到,勋贵和刘氏宗亲,还没跳出来呢。”
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再多几天了。
地府里嬴政:!!!
哈哈哈,行事不骄不躁,谋定而后动,类寡人啊。(眉开眼笑)
扶苏:。。。。。。
长陵南临渭河,与汉长安城未央宫隔水相望,紧邻秦咸阳宫旧址。
等棺木入葬之后,刘盈抬首望天,眼神逐渐空洞,喃喃自语道:“若有来世,母后你别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你,你去找刘芙,圆了你们的母女缘吧。”
你想要的儿子,我做不到,我想要的母亲,你也做不到,就别相互折磨了。
“女肖母,也算是。。。。。。”
他的话虽轻,但却瞒不过与他一臂之距的刘芙,于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呵,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求之不得呢!”
出去问问,强如阿娘,简直历代太子的‘梦中情娘’,起码我做梦都想要。
地府里的嬴高:???
嘶,我人在地府坐,媳妇天上来,不嫁大兄扶苏,嫁我,这。。。。。。(蠢蠢欲动)
长陵里的刘邦:!!!
不是,那是乃公的婆娘,乃公的啊!(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