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中,接到捷报的刘盈跌坐在龙椅上,泪水无声划过,打湿了他身上的龙袍。
“襄儿、章儿都、都没了?齐王一脉。。。。。。”
怒火上头之下,刘盈直接化身大力士,一把掀翻眼前的案几,咬牙切齿道:“母后,你对刘家子孙赶尽杀绝,处处扶持吕家,别忘了,你是刘家妇,要入我刘氏庙堂的,你。。。。。。”
啊啊啊,就不能换个手段,非要杀人吗?
瞥了他一眼,吕雉冷哼一声,看向他的目光满是玩味,“千错万错,是谁的错呢?”
???
“权柄,在哀家手中,你敢夺吗?害死他们的从来都不是哀家,是你的无能,是他们不合时宜的野心,是。。。。。”
听到这话,刘盈深深的沉默了,你把自己说的、说的好无辜啊。
刘盈心中一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强撑着道:“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阿娘,算我求您了,给彼此留点余地吧。”
再杀下去,老刘家都快没人了,父王生子,不是为了让你杀啊。
理了理衣袖,吕雉挑了挑眉,云淡风轻道:“于政敌,要的就是斩草除根,心善天真的盈儿,你又不合时宜了。”
刘盈:。。。。。。
呜呜呜,我就是你手里的傀儡、傀儡啊。(欲哭无泪)
齐王宫内,望向窗外尚未散去的硝烟,满地的狼藉,刘芙沉默了,战火一起,难免波及百姓,他们并不是草木砖石,而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
“主子,您心软了?
”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陛下,代价再大也值得。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减少损失。”
秦忠的未竟之语,刘芙能领悟到,指尖用力,被腰间玉佩硌得掌心生疼,轻声道:“你知道吗?大汉的长安,是建在咸阳的废墟上,老秦人为大秦做的,已经够多了,而天下人的流的血加起来,不比长江黄河少。”
春秋战国五百多载,大父好不容易一统天下,本该开启盛世,结果一个大意,让倒行逆施的胡亥有机可乘,唉。
想到这,义正言辞道:“传令下去,立刻开仓放粮,好生安置齐地百姓,将士们冻死不折屋,饿死不虏掠,缺粮缺钱都来找我,敢侵扰百姓者,我必严惩不贷。”
秦忠闻言,浑身一震,心中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陛下的身影,立志弥合战乱,让天下黔首安居乐业,可惜陛下天命有限,不然。。。。。。该死的徐福,你的长生不老在哪?
“属下,遵命。”
大汉承秦志,小主子承陛下之志,四舍五入之下
,这就是大秦天选继承人啊。
扶苏等人:???
呵呵,夸归夸,你别拉踩我们啊。(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刘邦:。。。。。。。
呸,这是乃公的宝贝
闺女,大汉继承人,你看他和乃公长的多像啊。(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