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吕雉什么都没说,只是平淡的笑了笑。
不死心的他,假借游历访亲之名,出入各家藩王封地,目的只有一个——诛吕安刘,复社稷,救皇上。
“哼,这天下姓刘,不姓吕,我就不信没人奈何的了长乐宫。”
代地,得知他的来意的刘恒深深地沉默了,嘴角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这种喜形于色、口无遮拦的出头鸟,早就该被拿去立威了,他怎么还好好活着呢?
“你的来意,叔叔我已经清楚。”
谨慎小心半辈子,刘恒自然不会自毁人设,轻声道:“可赵王殉情之事,太后已有定论,章儿,你无需多言。”
苟苟苟,时机不对,王宫里还有眼线,自己可不能自爆野心,不然。。。。。。
刘章:。。。。。。
哼,又是一个不争气的叔叔,这大汉江山,还得靠我。(嫌弃脸)
对于刘章的上蹿下跳,吕雉没有理会,只是让人盯紧了他,打算借此机会,揪出那些蠢蠢欲动,包藏祸心之人,来他个一网打尽。
“呵,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怒火上头之下,吕雉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怒气冲冲道:“齐王刘襄简直放肆,在封地以‘高祖长孙’自居,这是在法统上挑衅长安,其弟刘章也不安分,齐王一脉,当真是。。。。。。”
怪不得刘肥那小子当年敢坐未央宫主位,自己死了,儿子一文一武,一外一内继续搞事
,当真是。。。。。。
见她如此,吕芙给她拍背顺气,轻声道:“阿娘,登高跌重,今日跳的越高,来日摔得越狠,这些都是早晚的事,不过皇弟那边,只怕。。。。。。”
唉,不用想都知道,我们杀宗亲,他一定会求情,卖弄那套
‘骨肉亲情’到时候。。。。。。养他还不如叉烧,起码后者管饱。
“人皆有欲,你的欲望又是什么呢”?”
听到这话,吕芙指尖微顿,随即为她斟了一杯温茶,眸光中的关切恰到好处。
明明声音很轻,但说出口的话字字如铁,掷地有声,“阿娘,女子之进退,往往不由己身,我想让天下女子都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她们可以执掌兵符,可以入朝拜相、可以。。。。。。”
望着她眼中的野望,吕雉的心情格外复杂,眼神中带着几分苍凉与讥诮,仿佛看见了多年前被父亲强行许配给刘邦的自己。
“掌控命运?”
吕雉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中带着自嘲,“小丫头,这世间规则,由男子制定,亦由男子守护。你想打破它,就要。。。。。。”
呵,这条路走下去,便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始皇废分封,立郡县的时候,亦是打破常规,冒天下之大不韪,阿娘,我不怕败,更不惧死!”
吕雉:。。。。。。
地府里的嬴政:!!!
好孙女,大父看好你,永不言弃,是我嬴家儿郎。(欣慰脸)
地府里的刘邦:政哥,他叫刘芙,刘刘刘,是我家孩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