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朱高煦歪着头,眼中流露出狡黠的光,似笑非笑道:“你说,这大明究竟是‘洪武三十一年’,还是‘洪武四十八年’呢?”
你能抹去建文年号,我自然也能,写不了正史,我就写野史,嘿嘿。
朱棣:。。。。。。
靠,老子那么大的永乐呢?(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朱元璋:!!!
小兔崽子,一群小兔崽子,你们怎么不说朕在位二百七十八年,开国兼亡国呢?(饥渴难耐的大刀蠢蠢欲动)
“九哥,你说用‘钮祜禄·胤俄’,汗阿玛会传位给我吗?”
听到这话,胤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儿子和儿子之间,也。。。。。。
胤禔等人没说话,但看向康熙的目光却充斥着不满,让他如坐针毡,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结果四目相接间,正好撞上这人眼中的嘲讽。
“老十,你又犯蠢了。”
理了理衣袖,胤礽眼中带着三分讥诮,三分不屑,四分嘲讽,挑眉漫不经心道:“老头子不满的,从来都不是‘朕之第一子’,而是因为那个第一子不是他,密不透风的监视,毫无自由的人生。。。。。。呵~”
窒息、黑暗、压抑、猜忌。。。。。。这些能把一个人,活生生逼成疯子。
“这样的人生,孤熬了三十七年,你们能熬几日呢?”
一个简简单单的‘熬’字,说尽了心酸,胤禔等人默默思索了一瞬,突然觉得这人还挺可怜。
康熙:???
身为国之储君,他哪可怜了?他那是演的,演的啊?(无语凝噎)
【人生寿命难期,岁月的侵蚀,没有人能阻挡,为了落叶归根,在塔娜的放水下,康熙偷偷从欧洲跑回来,结果刚一回来,就撞上了。。。。。。。】
【乾元十年,索额图病重,胤礽出宫探病,派太医常驻赫舍里府,费尽心力,只为他健康。】
{哈哈哈,名场面来了——胤礽,朕与索额图在你心中,孰轻孰重?}
{康熙:朕病重的时候,你端着储君仪态,如今却眼眶通红。。。。。。他是你叔姥爷,不是你阿玛!塔娜:醋了?不枉我让你回来,你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很满意(得意一笑)。}
{在和胤礽比拼上,大千岁胤禔不弱于人,反问道:“爷若是与明珠也来上一场‘情深义重’,他会嫉妒吗?”}
!!!
“不是,大千岁,这没必要比啊。”
康熙年间,感受着上首冰冷的目光,明珠吓得冷汗涔涔,恨不得晕死过去,和皇上抢儿子,自己敢吗?索额图的前车之鉴,还在那放着呢。
瞥了他一眼,康熙什么都没说,但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又说明了一切。
胤禔:!!!
哼,索额图能为老二做到,你为什么不能?(嫌弃脸)
明珠:。。。。。。
大阿哥,语言的艺术,麻烦您学习一下,什么都和太子比,是会死人的。(苦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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