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不疏离了,甚至还对它期待了。
这对它来说,堪比天降大喜。
它小心翼翼歪着脑袋,目光顺着祁鹤一的视线,一眼落在石壁缝隙的剔透灵花上。
一瞬间,凶兽懂了。
美人想要花。
它犹豫了半息。
那是它巢中最珍贵的伴生灵植,秘钥花蕊更是它守了千年的至宝。
可抬眼再对上祁鹤一那双眸子,那点犹豫瞬间土崩瓦解。
舍不得宝贝,舍得美人不开心。
偏爱上头,理智归零。
凶兽硕大的爪子轻轻一抬,凝出柔和的托举之力,小心翼翼卷起那朵剔透灵花。
连带着花蕊中央悬浮的金色秘钥碎片,稳稳护住,半点不敢磕碰损伤。
然后。
迈着笨重又虔诚的步子,缓缓走向祁鹤一。
全场死寂。
半空所有人瞪圆了眼,下巴差点集体掉在地上。
秦少游嘴角疯狂抽搐,“不是,真,真送了?”
祁鹤一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灵花,花瓣凝霜,清辉流转,花蕊间的秘钥碎片金光灼灼,稳稳落在眼底。
好想拿但不能拿。
一旦凶兽察觉他从始至终都是在演戏哄骗,不仅碎片拿不到,他们这群人今日都别想竖着走出兽巢。
祁鹤一硬生生端起一身清雅矜贵,抬指轻轻虚悬在灵花旁,装模作样细细观赏。
最致命的问题摆在眼前。
秘钥碎片已经乖乖送到了面前,可所有人依旧被困。
甚至连祁鹤一自己,也根本不敢跑。
他只要敢转身,敢动一丝逃离的念头,身后凶兽必然瞬间识破骗局。
祁鹤一维持着笑意,脸都快僵了,识海里面无表情给宋弦思传音。
“现在怎么办?宝送来了,人一个没放。”
“我现在走也走不得,拿也不敢拿,在这里纯纯陪它?”
宋弦思沉默两息,冷静传音回他,“继续哄,让它把所有人的禁锢都解开。”
祁鹤一:“。。。。。。”
他真的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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