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鎏金的仙纹早就已经暗淡断裂,似有一个又一个度化的人间怨在那断裂处嘶吼。
这仙衣完整之时,应是无比圣洁的,但此刻却是爬满了青铜腐锈之色。
这一道身影身姿挺拔,如同一尊仙人矗立在祁乐的身侧。
他的头颅微微歪着,他的脖颈处扭曲、错位,甚至有断裂。
其面容模模糊糊,看不清具体的形态。
其眉眼间似乎有一层灰白的迷雾,但是却有一双眼眸带着淡淡的白光,看似无喜无悲,似毫无神采,但是却又如同摄人心魄一般。
此乃仙影。
第三尊,是由暗黑之色的骨头堆叠而成的一尊……似魔头一般的存在。
他没有皮肤,更没有血肉,通体的暗红之色似实质一般的流淌。
他的头颅是一个长满了獠牙的骨头,他那尖锐的牙齿交错外露着,看起来是在撕咬某种肉食一般。
面容狰狞,极其嗜杀。
身躯的骨骼更是畸形而又错落,看起来便是骇人心魄。
他双肩轻轻耸动着,是做着一种类似于猛虎扑食一般的动作。
这是魔影。
第四尊身上穿着一件褪了色的,是洗了千次万次的破旧袈裟。
袈裟上金线斑驳剥落,片片布缕腐朽,上面似会有一些时间的虫子在啃食。
而他身上同样爬满着黑色的霉斑,更有尸纹在其上扭曲。
而一尊佛陀身躯却盘坐在这破旧袈裟之中,就如同一尊过去、现在亦或是未来的佛陀在此间坐禅。
通体无光、无韵,更无佛。
隐约间,他的身体之中有淡淡的梵音在吟唱。
这是佛影。
第五尊,看似是某种飞禽走兽的妖物形态。
但再仔细去看,却仿佛有世间千种妖兽、万种妖魔,诸多形态尽数堆叠在其间。
身上布满了古老、吊诡的,似自蛮荒一路铺展而进的纹路,就像是某种活物在这些纹路之中,在轻轻地蠕动。
这是妖影。
这五尊身影站在祁乐的身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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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字僊权柄的涌动下,荡漾出了鬼魅的力量。
死寂的鬼影、崩坏的仙影、贪婪的魔影、枯灭的佛影以及诡变的妖影。
其中,祁乐所占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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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让那魔影、佛影以及妖影缓缓似能凝聚成现实活物一般,而另外两具,却是依旧虚幻。
这是祁乐还缺失了某种权柄的缘故。
但饶是如此,这五道鬼魅的影,却是已经使得祁乐的本命字僊的力量攀升到了某种不可揣测的鬼魅境界。
祁乐缓缓张开了眸子,收敛了全身心的力量。
他站了起来,将腐朽的长刀收了起来,看了看周遭场景。
此间,是似凡俗之间,某一城池之内,某一县之地,读书人相聚的读书阁楼一般的逍遥楼第三楼。
祁乐抬头往上,想到了那四个字,登楼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