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山社稷图内,隐约有一些阵法,以及隐匿着的人道气运锁链,皆是被他感应到了。
这一张图以他目前获得的权限来看,至少可以被他调动两次。
以自己目前劫境一二十重天的实力,全力催发这张江山社稷图,不知能不能和八境硬刚?
“小花啊小花,你现在在十龙墓里到底是个什么状态?”祁乐心中暗暗窥探一声,旋即打了一个响指,身形便直接从江山社稷图内脱离。
他抬头一看,江山社稷图已然消失不见,隐没于某种特殊的虚无之中。
这是他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江山社稷图的证据。
否则,他可以直接将它的本体收回,但现在是做不到的。
只是在有人间魇被修行者发现,而后催唤江山社稷图的时候,祁乐会心生感应。
姜望天趺于高山之上,看见祁乐骤然出现,面色大喜,一步便弹了出来,化光落在了祁乐的面前,盈盈一拜。
“晚辈姜望天,乃是姜家第七十五代子嗣。我父便是当代天唐的皇帝,见过老祖。”姜望天恭恭敬敬地冲着祁乐开口。
祁乐平静地看着他问道:“你在此间候我,所为何事?”
姜望天忙道:“眼下,父皇遁入深宫之中,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得而知。
“整个修真界已越发不为我姜家所控制。
“我那些兄弟姐妹们各自心怀鬼胎,无一不想要端坐于皇位之上。
“但是,父皇还没死呢,他们便敢生出如此狼子野心,尤其是我那五十九弟,此刻竟名正言顺地住入皇城,代父皇掌管天下。此事简直为天下人神共愤!”
祁乐依旧平静地看着他说道:“说重点。”
姜望天道:“以老祖之实力,若你能亲自回皇城,入皇宫,想必我那五十九弟必将双手将镇国法旨交于您老的手上。”
祁乐道:“本座已多年不问姜家之事了,你也应该晓得,六境以上轻易不得在修真界之中出手的。”
姜望天道:“今日能与老祖相遇,实乃望天天大的造化。若是老祖能赐晚辈……”
祁乐这会算是听明白了。
这小子胆子还真是大,他似乎是笃定了自己是他姜家的老祖,所以不会轻易对子孙后代出手,才敢如此开口,竟然想要索要好处。
祁乐沉默着,便听见姜望天话锋一转说道:“传国玉玺已在修真界之中流失多年,但晚辈手中有一幅画,那画上曾有传国玉玺的印章。
“以老祖之通天能为,说不定能以那印章感应到那丢失已久的传国玉玺也不一定。
“若晚辈将此画赠与老祖,老祖是否能替晚辈出手一次。”
姜望天颇有点循循善诱的意思,但传国玉玺,修真界之中,无修士不想得到。
毕竟此物实在是夺天地之造化,谁能得到,便可再开修真界之乾坤。
自始祖皇帝集结麾下诸多修真道域,炼出这传国玉玺,镇压修真界人道气运以来,此物已消失多年了。
但从祁乐获得的讯息来看,这传国玉玺应该就是始皇帝炼来对抗气运长城的宝物。
于自己而言,亦是无上造化。
若能得到,未来修为攀升至大成,可压制体内人道气运与气运长城之勾连,甚至可以遮挡一些来自于宇宙海的窥探。
祁乐心念微微跳动,似在权衡,倒是让姜望天脑袋一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面前的老祖。
但就是要在老祖的面前展示出这样的心思,一眼被老祖看穿的晚辈才是好晚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