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厉害。”
关成林终于喘匀了气,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被他这么一说,周周有点心虚又觉得该他的。
“只是猫啦。”
项南洲温声说道,回头看了眼身后。
那些临时聚集过来的家猫各自散开,在夜色中无声穿梭。
偶尔响起一两声阴冷的猫叫,距离忽远忽近。
心底还残存着恐慌的关成林大步流星,好险才走出荒地。
而周周只当是日行一善。
“好了,到路边了,我不管你了。”
说着,他转身就走,仍然准备穿越荒地寻找村民帮助。
但关成林突然拦住他,带着点妥协语气说。
“我送你回去。”
周周怀疑的看他两眼,点头同意了。
挥散那些聚上来挽留的人,关成林果断开车送项南洲回家。
第二天中午,甄蔚然打来了电话。
“关成林昨晚41度高烧,得亏他哥过去看了一眼才没出事。”
“……他这么胆小?”
周周拿起外卖,反手关门。
坐在桌边,他又多问了几句关成林的情况。
据说人还在医院,还在挂水。
“噢,不用我去探望吧?”
“不用。”
甄蔚然笑了一声,问周周昨晚是怎么回事。
弄清楚了,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一些。
“他活该,下次再这样你就直接动手。”
“我打不赢。”
周周对自己的战斗力拥有非常明确的认知。
所以,他选择深居简出减少对外接触。
但是,生活中总会出现一点小意外。
消停没几天的关成林找上门来,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周周不放。
“咚、咚、咚、”
敲门声非常规律的每隔半个小时响一次。
周周戴着耳机,将音量再次调大。
直到不得不出房间,他才无奈的搭理关成林一回。
“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