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前有限的记忆里,大多是甄洛遍体鳞伤的样子。
一缕一缕撕下来的卷曲长发仿佛证据,诉说着甄洛在封家受到了多少折磨。
周周可怜她,也理解亲生母亲对自己的隐隐抵触。
他那时认错了母亲,认成了奶奶,这一点也给对方带去了许多痛苦。
所以母子分离就成了必然。
但甄洛没有对不起他。
周周理解她,也不讨厌她,只是觉得没必要亲近。
血缘是一条斩不断的联系,可也没人规定父母子女必须要有如何深厚的感情。
如今这种相敬如宾的状态,其实也好。
见说不动项南洲,甄蔚然转头又去和甄洛说好话。
就像最初她试图弥合封成灿和甄洛之间冷淡的关系一样。
可惜,终究只是徒劳。
两个同样冷淡的人,谁也不会迈出主动讨好的那一步。
惆怅的思绪在脑内流转,手机上弹出新消息。
[邓狄:截图。jpg
邓狄:他说的这个人是你吗?有人朝你泼硫酸?伤到哪里了?]
[南洲:手上沾了点,已经好了。]
[邓狄:我才知道,我知道一个治烫伤的老方子,等下发给你。]
[南洲:好呀,我试试效果。]
[邓狄:要不你到我家来,我回国了,而且你那边现在满多蹭热度的人吧,正好出来躲躲。]
他这么说,周周还真的有点心动。
项家的三层小楼周围还没彻底清净下来,总住在乔雪这边好像也不大方便。
能有个清净的地方出去散散心,好像也不错?
[邓狄:快来快来,我这边草都长好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啊,你们山里人不是最喜欢了吗?]
[南洲:你才山里人呢。]
[邓狄:我是匈奴野人嘿嘿,快来,我给你买票。]
没让邓狄买票,周周看了眼最近几天到草原的飞机,和家里人商量过之后决定三天后出发。
顺便,还带上了一对无业小情侣。
与此同时,兢兢业业的雪姐竖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