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熟练的打开热空调,顺便把电热毯调高了一个档位。
周周瞥了他一眼,无语道。
“你穿这么薄……”
“厚了不舒服,怎么着,想我了?”
“滚滚滚。”
不理会陈奥的嬉皮笑脸,周周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圆铁盒。
“来吧,伸手,我给你抹。”
“就这个啊?”
陈奥不禁失笑,猜到了周周叫他过来吃饭的目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周周在抹药的时候加了一点独家小秘方。
清凉的气感顺着项南洲摸过的地方扩散,一整块皮肤都舒适了不少。
察觉到区别,陈奥转着手臂问周周。
“这什么牌子的,比我妈买的有效多了,她那药我抹上难受。”
“草本的,中药,我自己做的。”
“哟,这么厉害?”
“有效期很短,不然就给你带走用了。”
“多短?”
“最多一刻钟。”
“真的假的?这么短?”
“爱信不信,喏,还有点没用完,你带回去试试。”
周周盖好铁盒盖子,直接塞进陈奥口袋里。
陈奥又掏出来,丢在柜子上说下次来再用。
到27号,高思捷回来请客请了顿大餐。
吃美了的几个人一路从初中聊到高中,把同学期间的那些八卦全都聊了个遍。
过年的短暂相聚太过美好,以至于高思捷回程途中居然产生了戒断反应。
那个瞬间她真的很想甩句不干了,随便挑个站下,再买张票回老家。
可是,有时候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现实一些。
再美好,也抵不过生活的压力。
由此高思捷又想到了项南洲,她想,如果他学历再高一点工作再好一点就好了。
那样她就有底气跟父母对峙,大胆的说她就看中这个人了。
但反过来想,现在项南洲都对她没有想法,要是他条件再好一些,就更看不上她了。
高思捷胡乱联想了一路,到站老老实实回出租屋做复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