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伞兵一样,生来就是被敌人包围的,
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惨重的代价?
遁空兽王是个机灵的,也是个来事的人,他透过层层阻碍和仿佛,看到了齐奥尔科,也猜到了对方心里的想法,对此,他极为不屑的嗤笑一声。
随后,
缓缓的停下了破坏的动作,
停在了对方旗舰队的正前方,轻轻的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爪。
“他这是什么意思?”
齐奥尔科辨认出了这只首领,看着他奇怪的动作,目光凝重。
投降?求饶?
不,
这是特么的挑衅!
瞪大眼睛,他就看到,这遁空兽王手爪往前一挥,
面前苍白空间之上,立即像是展开了一朵朵黑色的莲花,莲花那妖冶诡谲的花瓣,层层重叠,朵朵绽放,竟然瞬间又凝聚出了一个缩小版的通道,
通道只供一兽通过。
但,
抬头轻轻一看,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遁空兽此刻竟然都停下了破坏的动作,
他们学着自己的王,遁空兽王一样,向着自己身前轻轻的挥爪,
同样的黑色莲花,
同样仅供一兽通过的通道,如同雪花一样,不要钱一样的出现,
出现在了每只遁空兽身前,
黑的深邃,黑的刺骨,
黑的齐奥尔科心里拔凉拔凉的,脸上自信的表情瞬间僵硬,人直接傻眼儿。
“全,全特么的都有。”
“他们能和这空间勾连,随时随地开辟可供撤离的通道,来无影去无踪。”
“!!!”
老叟戏顽童!
这些混蛋,搞个这么大的通道,原来是障眼法,
原来是……特么的在耍我!!
……
“挡住,围着裂缝点挡住!”
“歼灭不了他们,也绝对不能丢掉阵地!”
“杀!”
齐奥尔科目眦欲裂,双目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