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成见状,把巾子掖了掖,更加放轻了动作,给媳妇将露出的脸脖颈都擦了一下,他才重新走到铜盆边,拧干巾子给自己的头脸脖颈也都擦拭了一遍,等人清爽之后,他揉干净巾子挂在架子上,才重新回到床上,见媳妇呼吸绵长,睡得安稳了些,
稍稍放心,他捡起床边的扇子,轻轻的扇风,扭头瞧着洞口缝隙中透过来的光,外头还昏暗着,天还没有亮,在多睡一会儿无妨。
外头的林子,还有野鸡哐哐的叫唤,赵大成不知道山中的野鸡是不是同家中的野鸡一般,都希望早上鸣叫,但此时林子里的那只野鸡,确实伸长了脖子叫得欢畅。
赵大成睁着眼睛盯着山洞顶,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感受到外面的光一点点亮堂起来,身侧的媳妇已经又换了一个姿势睡觉,薄被还裹在她的身上,盖住了腹部和大腿。
吸了一口气,赵大成想到媳妇昨日说的话,抬手轻轻的推了推人,
“兰华,醒醒!”
手里的扇子也疯狂的挥动着,风吹得林兰华的呼吸不畅,头发飘飞,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可扇子的风有点儿大,吹得她眼睛迷蒙,张嘴哼唧一声,抬手打蚊子一般,将脸前的蒲扇拍开,
意识渐渐的苏醒过来,林兰华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山洞里还很是昏暗,缝隙中透过来的光亮难以照亮整个山洞,眼皮子颤动两下,林兰华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自己身处何地,
吸了口气,扭头看向一旁的赵大成,他已经翻身坐了起来,边穿衣裳边说道:
“快起快起,昨儿不是说要起来晨练吗?在不抓紧时间,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回头看着眼神还不大清明的媳妇,赵大成笑了笑,一手撑着床,一手按在林兰华的脑袋边,俯下身去,吻住了媳妇的红唇,狠狠的吮了几口,林兰华真是不醒也得醒了。
她自然不会躲懒,而且夏日炎热,她也不想在床上多躺,靠近床褥的身体部位,都热烘烘的,她利索的翻身做起,很快换上一身简练的衣裳,
因着在山里,也没有外人,林兰华只穿了自制的内衣和外裳,根本没有多裹一件,收了洞口的石头,先漱了漱口,等精神更加清醒些。
二人先在山洞外围的山林中跑了一圈,正好小跑热热身,顺道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兽,没想到夜里的捕兽夹竟然没有落空,竟然捉到了一只野鸡,
夫妻俩走近的时候,野鸡还在哐哐的叫唤,看了眼野鸡与山洞的方向,赵大成苦笑了一声,这怕不就是一大早就叫唤的野鸡吧!
取下了鲜血淋漓的野鸡,瞧着它脚上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赵大成直接抹了鸡脖颈,放了血出来,全都交给林兰华收好,
等他们得闲了在收拾干净,还能吃上一顿好的。
回到山洞门前的空地上,二人先各自做了做热身运动,才正式开始动手,刚开始就是赤手空拳的格斗,但是不可否认作为男人,赵大成的骨头肌肉更加硬实,砸得林兰华手麻手疼,
肩膀挨了一拳还有些痛,
打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兰华身上有些胀痛,不过是她叫赵大成使出全力的,他也受了好几下,林兰华自然不会见怪。
拿出空间中的长枪,两人开始用长枪交手,不过因为枪头太过锋利了,怕控制不好擦伤什么的,林兰华还拿了两块布,将枪头给包裹住了,免得伤人。
“铛铛铛~。。。”
“嘿、嘿、嘿。。。。。。”
两人枪头碰撞,闪身躲避,横劈、直刺、扫膛。。。十八般武艺全都使了出来,等日头冒出头来的时候,两人打得大汗淋漓,
头发都湿了一些,收了最后一枪,林兰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懒散的走了两步,才把长枪收进了空间,赵大成也在一旁咕咚咕咚的饮水。
林兰华慢慢的绕着空地走了走,等到身上的热血慢慢的凉了下去,她才放出一盆凉水,三两下揉了巾子,给自己擦了擦身子,林中无人,直接扯开了外裳,把巾子伸进去擦,
等收拾好了,林兰华才放下厚重的头发,已经长到屁股了,这时候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会修剪头发,但是长得这般长了,吊在头上又重又热,
林兰华根本忍受不了,私下里都会偷偷剪掉一些,只要不被赵大娘他们瞧见就行,
手里拿着剪刀,林兰华将头发梳到前面,用布巾将光滑的后脑绑住,因为头发够长,都用不着镜子,她直接就能拿着剪刀修剪头发。
剪了好长一截,垂头看着修剪得差不多了,林兰华解开布巾,将头发撩到后面,喊了洗漱干净的赵大成过来,叫他帮着自己修剪一些,
头发披散在身后,她看不见,从前也都是赵大成帮着修剪,他已经十分熟稔了,林兰华只能听到剪刀咔嚓咔嚓的轻微响声,
还有碎发簌簌落在地上的动静,她眨动眼睛,时刻留意周围林子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