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凉快舒适,林兰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饱觉,再次清醒的时候,浑然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睁开的眼睛有些发愣,身侧的赵大成也还陪着媳妇躺在床上,山洞口堵了石头,
他就算早早醒过来了,也根本出不去,索性搂着媳妇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饱觉,醒来后,大手也不闲着,在媳妇的身上摸摸揉揉,睡梦中的林兰华哼唧一声,扭动两下,逃开男人的手,就继续睡了过去。
眼下见媳妇清醒过来,原本就跃跃欲试的赵大成,伸手将媳妇捞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大手理了理媳妇鬓边的乱发,心中的渴望又升了起来,
这些日子林兰华嫌弃天热,夜里烦闷不舒坦,根本不叫赵大成近身,说他热烘烘的熏得人难受,肌肤相贴更是热汗频出,因着赵沐景也睡在房里,她只在孩子睡了之后,放一盆冰在床边消暑,聊胜于无,夜里都远远离开这热烘烘的父子俩,
赵大成早就已经想得很了。
“做什么?”软糯含糊的声音,从林兰华粉粉张合的唇瓣中吐出,赵大成听得清楚分明,嘴角勾起,却并没有说话,
而是伸长了脖子,蹭了蹭媳妇的后颈,手轻轻的揭开了薄薄的毯子,毯子下的热气跑了出来,凉意蔓延到薄薄的衣裳下,林兰华舒服的翘起了脚,耸了耸肩膀,想挣开赵大成,
可惜男人搂得紧,她的后背已经被男人身上的热气,熏得发热潮腻了,
“哎呀,别闹了,你不是来挖煤的吗?起来去忙了。”林兰华好不容易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觉,根本不想和男人有什么沾染,精神好些,她还打算下午在林子里逛逛,
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太好,她的精力都减弱了不少,人也越发疲软了,若是此刻纵着赵大成胡闹,等到起来,身上怕是没什么力气了。
且山洞里就算凉爽,也总归有限,大汗淋漓、潮气熏天的相贴,她真的提不起什么心力。
可惜赵大成不依不饶,紧紧的抱着她,根本不放手,手还十分不规矩,将薄毯踹到了脚下,半边挂在床上,一角耷拉在床边,洞外的山风沿着缝隙吹进来,薄毯还微微晃动起来,
“不急,你不是说不着急吗?我等一会儿再去挖也成,再不济我明日多干一点儿,现在我们先来干点儿别的?”
男人窝在林兰华的后背上,嘴皮子凑近了她光洁的后颈,边说话,嘴皮子边有意无意的碰到林兰华的后颈,逗得她如同乌龟一般,拼命的缩着脖颈,
反倒惹得男人哈哈笑起来,林兰华恼怒的反手给了他一圈,砸在男人解释的胳膊上,因为时常掖着袖子下地干活,小臂被晒得麦黄,还有些黑,大臂倒是显得白些,颜色分层十分明显。
因为在山洞中午歇,他根本没有穿上衣,林兰华能清楚的看到男人身上的颜色分层,脖颈上下有无衣裳遮盖,皮肤的颜色也不同,
手臂、腿上都不同,当然全身最晒得黑的位置就是后脖颈,平日头发都束起,虽然带着草帽,但是在地里多数是后背朝着太阳,但凡弯腰低头,都十分容易晒到后脖颈,每张头发的位置,后颈上凸起骨头的上面一点儿,
已经是黑褐色了,颜色蔓延到赵大成的前脖颈。
被男人黏抱得不行,林兰华微微侧身,抬手推了推人,按在男人赤裸胸膛上的手却被赵大成一把握住了,他还低头拉起手来亲了一口,
随即大手伸进缝隙中,拖着女人的后背,微微用力,将人面对面抱着,更方便他施为,林兰华还在侧头避让,
可惜被男人一下亲上了红唇,她再次挣了挣,还是没能挣脱男人的力气,气得眦了眦牙,感受着男人的热情,
她放下翘起的腿,索性躺平了,任由男人行动。
可是这恶劣的男人,瞧着她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渐渐放得轻缓起来,总是在。。。。。。的时候,收住了***。。。扰得林兰华心波荡漾,气喘吁吁,
她也知道男人打的什么主意,抬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上,气恼的道:
“你还要不要,你好烦啊!!啊~。。。”
话音未落,她就被男人狠欺负起来,让她切实感受到了男人还想。。。。。。要。。。被勾起了兴致,林兰华索性搂着男人。。。。。。尽情享乐,
两人在微微阴暗的山洞中,亲密的忘乎所以,完全忘记了他们还深处山中。。。。。。
两口气再次走出山洞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林子上了,眼看着差不多酉时了,林兰华恼恨的捶了赵大成一拳,拿出两个羊肉烧饼,边吃边往煤炭林的方向走。
路上还顺道去瞧了瞧他们上午布下的陷阱,一圈看了下来,啥都没有抓到,估摸是野物也嫌弃外面太热了,根本没有出来走动。
树上的鸟儿清脆的啼叫着,林兰华在山林中看到了许多漂亮的鸟儿,通体翠绿,下腹灰白毛发的鸟,叫声清亮,飞得欢畅,十分的可爱,颜色也很正,
林兰华看过几次,十分感兴趣,可惜山里的鸟太难抓了,她也没有养鸟的兴致,不然还能支起渔网,在林中笼笼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