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已经向皇兄要求,给你的聘礼,必须比给承乾的更好。”
李夙见万御递上台阶,立马踩上去。
“哼,算你有良心。”
剑婵双手抱胸,听到这话眉头不自觉舒展。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听到李夙没有当渣男的意思,自然是满意的。
不过剑婵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坐在主位对面的位置。
李夙也来到主位落座。
“来迟了。”
也是这时,刘寄奴拉着臧爱亲进入餐厅。
“还没开吃呢?”
“刚刚好,试试我买的好酒。”
刘寄奴大笑一声,拉着臧爱亲坐下。
宴席正式开始,但一开始,刘寄奴就傻了。
因为他完全无法理解戚白梦在说什么。
“诶,你给剑婵的聘礼,真比承乾丰富?”
“那是自然。”
“如若本王失言,那我便逆练天剑典,从此不为男儿身。”
李夙一点不客气,举起酒杯大笑。
“好,硬气。”
戚白梦也是哈哈大笑。
“???”
“???”
刘寄奴和臧爱亲已经傻了。
刘寄奴看向自家夫人,双眼里满是茫然。
就过去没几天没错啊。
怎么忽然李夙和剑婵就谈起聘礼了?
该不会是剑婵输的底掉,把自己赔给李夙了?
还是李夙输麻了,打算用聘礼娶剑婵,用来充当赌资赔偿?
这个消息给他的震撼,可比当初被地脉映照大多了。
“我也没喝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