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出个门,也能有两难选择题给他?
就在李君肃组织催促,打算和稀泥之际,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父亲,皇兄。”
“刚好你们都在。”
“我的聘礼准备的如何,清单快拿出来。”
李夙声音适时响起,他匆匆忙忙走入院落内,单刀直入。
“聘礼?”
“这好办啊。”
“要什么尽管说。”
李愿听到这话,大手一挥。
皇帝嘴角一抽,不当家的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皇帝收敛思绪,大方摆手。
再苦不能苦皇弟,大不了儿子们聘礼少点。
皇帝只可惜李夙是宗亲,否则让他带队去茂陵挖一把,还需担心宝库亏空?
开什么玩笑。
“行,等会我让诨叔把礼单送来。”
李夙一点不客气,催婚是父亲和皇兄一直催,出钱他们当然得出大头。
皇帝眼角一跳,他感觉自己心又要滴血了。
“咦,这哪来的孩子。”
李夙心中大石落地,这才有空注意李愿手上的孩子。
“这是承乾的嫡子。”
“天生异象啊。”
李愿抱着隆基,亲昵的用下巴蹭这孩子。
隆基被胡子蹭的小手乱抓,最后一把抓住自家太爷爷的胡子。
“哎哟!”
“松手,小祖宗。”
李愿疼的直咧嘴。
李夙这时好奇凑过去,他坏笑一声,一巴掌拍在隆基粉嫩的小脸蛋上。
疼痛让小家伙茫然一瞬,旋即他回过神,看着李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小家伙终归还是小家伙,怎么斗得过大魔头。
他绷不住,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惹得李夙哈哈大笑。
“一边去。”
皇帝笑骂一声,没好气把李夙挤到一边,这小子真的是一点人事不干。
“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