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洲翻个白眼。
他也不差好吧。
他可是能靠着打仁义牌,吓得裴寂这傻鸟弃城而逃,让李愿这老废物差点吓尿,放弃河东退守关西的人物。
要不是皇帝,他能把李愿这老东西堵在关中,问鼎天下?
割据一方都难。
“面对现在的皇帝,你还有把握牵制住吗?”
李秘冷静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在场众人一静,一个个都看着宋金罡。
“实话说,很难。”
“我只会跑。”
“野战方面还是让刘黑闼上吧。”
宋金罡听到这话,原本装出来的深沉也没了,立马摸摸自己后脖颈。
接着连连摇头。
哪怕皇帝给他们皇朝精锐,士卒水平一致的情况下,宋金罡也是心里发怵。
换句话说,他已经被虐怕了。
“野战方面,我很难从他手上占到便宜。”
刘黑闼同样摇头。
当初他和皇帝对峙整整两月有余,他没少挑衅皇帝。
但每次皇帝都不和他接战。
那会刘黑闼还十分自得,觉得皇帝这货是怕了自己。
结果两月过后,粮草无了,他刚刚打算补给,皇帝就带着大军杀过来。
直接一战定乾坤,打的他狼狈逃窜。
现在又和这么多群雄们探讨各自失败原因后,刘黑闼这才明白。
皇帝哪是什么畏战啊。
这完全就是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先疲敌,再断粮,接着痛打落水狗。
这一套看着简单,但是需要对战局变化有堪称离谱的嗅觉。
毕竟如果断粮这么简单,那人人都可以靠这打法对敌了。
而主动进攻?
那皇帝就更高兴了。
他可得好好让对手知道,什么叫做防守反击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