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侍郎也说过,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皇帝带着几分迟疑回话。
大乾刚刚开朝那会,因为隋末以及太上皇纵容的原因,不少官吏都有贪污腐败乱象。
那会六扇门都还在和魔门死磕。
皇帝被这群贪官污吏搞到头疼,就主动派人送礼物去试探朝臣们。
部分低位阶的官吏收下了礼物。
气得皇帝就要处死这群人。
最后还是裴距站出来劝谏,说皇帝这是陷人以罪,非明君之为也。
对付这群臣子,要用道德引导,礼节教化。
皇帝听后深以为然,不再主动去试探臣子。
不过房谋杜断不受影响,之后抓到贪官污吏管你道不道德不德的,该严刑拷打就严刑拷打。
现在君器旧事重提,皇帝想到那群大臣的怨气,怕是能把他喷个半死。
“陛下此言差矣。”
“任用李毅年,他最多就是没地方发挥能力的庸臣。”
“但那些上赶着巴结他的臣子,却是妥妥的奸臣。”
“他不会贪污,但那些巴结他的人会。”
“故而,这位更像是一面镜子,怎么能说我们陷人以罪呢?”
李君器对于这段历史同样有了解,现下便开口解释。
“妙啊。”
“你说得对。”
“既然如此,就让他担任国子监的国子司业吧。”
皇帝看着李毅年,就像看一块鱼饵一般。
“微臣多谢陛下。”
李毅年虽然不知道国子司业是什么,但还是十分有眼力见的单膝跪地行礼。
“平身吧,爱卿好好干。”
皇帝笑呵呵一抚胡须。
就等鱼儿上钩了。
而李君器内心不免感慨,皇帝这人也是有点任人唯亲的意思在。
国子监最高职位是祭酒,也就是刑煞。
刑煞下面还有两个助手,分别就是二位国子司业。
这么说吧,国子祭酒是从三品,而国子司业是从四品。
李毅年属于妥妥的一步登天。
不过皇帝这个位置又选的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