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川、石一泽思忖了片刻,摇摇头,脸色愈发惨白,
按住了方后来的肩头,“袁公子,哨台不能如期完工,还死了十名军士,掉了一台床弩!你如今实力恐怕连破甲都不是!自保都难啊!”
“刚刚,你若没有说那番狠话,我兄弟还能信你,但你既然说了出来,那就怪不得我们兄弟了。”
方后来脸色惊恐,“你们想干什么?”
石一川继续道,“袁公子搭救之恩,下辈子再报,今日我们兄弟便拿你的命来纳个投名状。”
说着,两人将方后来肩头一按,一手一柄铁锄,直接钉去,
“啊!”方后来惨叫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没入两侧肋骨的铁锄,
石家兄弟抬手扬起,方后来惨叫一声,飞起落下,重重跌在悬崖边。
方后来还能动,求生本能促使他赶紧往里爬,一把抱住悬崖边的床弩架子,“咱们……有话好商量,……你们走你们的,咱们之间两清了。”
石家兄弟摇摇头,“你还是有些手段的。若让你真的说动了牧青逸过来追我们,恐怕又得出些幺蛾子。”
蒯大家哈哈大笑,“本来也不劳你们兄弟二人动手,既然你们肯杀他,那我也保证七连城动手之前,让你们全身而退!”
石家兄弟往前走两步,来到已经破碎不堪的哨台一角。
方后来还抱着摇摇欲坠的床弩架。
石家兄弟用力一跺脚,整个床弩架开始摇摇晃晃。
“忘恩负义的小人!”方后来怒骂。
石家兄弟脸上挂不住,脚下用力反复又是一踏。
整个弩台瞬间坍塌,
石家兄弟赶紧往回一跳,回到安全位置。
“啊……!”方后来惨叫一声,抱带着床弩架往悬崖下坠去!
众人走上前来,探身俯视,依稀能看到那弩台还在翻滚,
谷底隐隐约约看到散落的哨台残骸,
平大家看了半天,幽幽道,“也不知……死了没有?”
蒯大家低头不语。
石一川突然开口,“他们或许还活着!”
又拱手,“我们兄弟二人马上下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们放心,我们割下他们首级,马上回来!”
平大家立刻一把捏着他肩胛,“别动……,
哈哈,我就随口一问,
我们从下面爬上来时,都看过,没什么可以攀附的地方!”
石一泽连忙道,“你放心,事到如今,我们无处可逃!我们真的去找尸首……”
蒯大家也是一手捏着他肩胛,“算了,如果掉进江水里,找也找不到!
咱们还是抓紧离开,免得路上遇着风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