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半月铲柄,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猛然冲刺!
蒯老大无力支撑,半月铲被冲过来的秃枪杆压得往贴紧身子,
他倒底是经验老道,双足用力踏地,
噼啪!踏碎乱枝,踏实泥地。
他这一门功夫也是古怪,脚底踏实,地面微震,方后来的力道顷刻泄去大半。
“上!”刘副将带着两名护卫,各持短刀,一个滚地前冲,
刀锋穿过满地的树杈,朝着他脚下剁来。
蒯老大虽然卸去大半攻势,但自己真力依然不济,心头骇然,双手将月牙铲紧紧握住,不管脚下乱树枝,只顾往后倒退。
他一动,满地树杈跟着翻滚,绕着他脚下不停打转!
“留下兵刃!”方后来盯着半月铲,脚下发力,跟着滑过去,
断裂的秃枪杆,顺势一刺,狠狠扎穿他肩头,带出一片血肉。
蒯老大闷哼,脚下踉跄,被树枝绊倒,往后直翻了几个跟头,
可他手里依旧死命握着半月铲。
“你……竟以阵法入了金刚境?好奇门的功夫!”他仓皇翻身站起,
按住肩头伤口,凉气直吸,
“难怪你不露身手,反而要躲到这里才出手,确实比刚刚空旷之处更适合布阵!”
方后来眉头一挑,“夸我就不必,不如把兵刃送我!”
蒯老大骤然狂笑,“果然,这等好兵刃,连你河东道都惦记!”
“你是金刚境,手握利器。
我不引你过来,怎能伤你,好取你兵刃?”
这家伙皮粗肉糙,忍痛说话依旧嚣张,
“只可惜,你还是没有得手,形势还是我强!”
方后来冷笑,“好,等我……断了你气焰!”
“等一下,”蒯老大突然大喊,
“九州无厌十八门!
你这因地制宜,布阵之法,与上九门阵门,有些相似!
莫非你是阵门中人?”
方后来摇摇头,“不是十八门中人!”
“不是阵门中人,怎么会如此精通!
你劝你别遮掩!
你若是阵门中人,倒是与我有些渊源!
我是上九门作门十大家中的蒯大家!与你阵门十大家都认识!”
方后来冷笑,“哦,你是作门大家?……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