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一侧身,后退几步,与刘副将等人并肩,
他枪尖一阵挑拨,又是四五袋粟谷挑上天空,然后裂开,
漫天的粟谷犹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方后来等人拔腿,继续往前跑。
粟谷洒落,对于追来的匪人,没有任何杀伤力,唯一作用,只是拖累他们的脚步而已。
匪人追得又近,方后来再次挑起两只粟谷袋,
“毒来啦!毒来啦!”他一通乱叫,
后面匪人不敢大意,赶紧靠两边闪过去。
领头的蒯老大,一把利铲挥得密不透风,将那散落的粟谷纷纷打开。
“哪有毒?这小子诈咱们!”匪人怒骂!
“你们小心点,真有!”方后来回头又叫!
匪人气的大骂,“放屁!你!……哎呦!是真有……”
话音未落,这次裹在粟谷中的银弹子纷纷爆裂。
又两个人中招倒地。
蒯老大扭头看着地上哀嚎的匪徒,气得一跺脚,
“你敢不敢停下来,与我好好打一场?”
方后来一扭头,“有病就早点吃药……,别犯蠢!
你一个金刚境,手上又拿了利器,我宗师境怎么敢跟你打?”
他继续发力狂逃,后面匪人有点忌惮,脚步放慢。
蒯老大被骂得七窍生烟,倒是越跑越快,
“不拿解药!好,你这个宗师今日死定了!”
跑进林中四五丈远,只能看见刘副将带着两名护卫拐着腿,还在往前艰难逃窜。
但方后来却不见了影子。
“小子别躲!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他脚上发力,赶上了腿脚不便的刘副将等人。
一铲子挥去,将三人硬生生逼退。
“那小子人呢?”蒯老大叫得脸红脖子粗。
刘副将手一指他头顶,“在那!”
蒯老大侧抬头瞅去,只见方后来正晃晃悠悠站在一棵高树上。
“你给我下来!”蒯老大怒吼。
方后来食指一勾,“你上来。”
蒯老大一跺脚,“好,我上去。”
他刚纵身起,
方后来一跺脚,“好,我下来。”
蒯老大气息一滞。